久,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文士就走进客栈内,见了张越,神色有些激动,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只是诺诺上前,拜道:“学生常文,恭问张侍中安!”
张越抬眼看着这个人,讲老实话,哪怕是在原主记忆,这位所谓的同窗,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有过那么几次谈话而已
毕竟,黄老学派凋零至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小学派
在关中地区,能沦落到去学黄老之学的
不是似原主那般被儒家拒绝,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黄老学派的小地主子弟,便是各大家族的庶子、余子
士大夫们精明的很
多方押宝,四处下注、投资,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今,黄老虽衰,但终究儒家兴起不过三十余年,万一有一天,黄老复兴了呢?
所以,拿些庶子和不重要的家庭成员去学黄老,算是分散风险
类似于后世的风投
属于亏了就亏了,但万一能赚到,就发达了的赌博
自然,常文就属于类似的风投
张越微笑着迎上前去,扶起他,道:“常兄何必在我面前也如此拘谨?”
常文却是诺诺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昔日的小师弟,众多同窗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人
然而,他现在却已经是整个天下都瞩目的大人物了!
官拜侍中,以领新丰令,受命以佐长孙!
任何一个头衔丢出来,都足可让人膜拜!
据说,在骊山的黄家,‘老师’现在都快被气疯了
哪位黄老名宿,如今每日都在捶胸顿足之中渡过
黄家更是已经成为了整个关中的笑话!
甚至有人将黄氏逐张侍中与昔年庞涓放孙膑的故事相提并论了
许多人都嘲笑黄家有眼不识金玉
无数黄氏门徒纷纷与之划清界限
譬如常文自己,便已经在家族安排下,与黄家一刀两断了
理由也很合理——不敢与乱法之人学文
那黄氏的长子黄冉,企图谋夺自己师弟的产业和文章……
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黄家,还有什么资格教书育人?
常文低着头,轻声道:“学生能得侍中如此厚遇,真是感恩不尽,愿为侍中门下牛马走!”
说着就跪了下来,匍匐到张越面前,以期能够得到接纳
这也是常文在听说了张越来此后,思考了很久做出的决定
他知道,自己的家族根本就不重视自己
早就打算让他别户自立了
而若一旦如此,他除了能分得百十亩土地外,恐怕一无所有
从此,只能自力更生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