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
因提膝而悬空的马三被这一托打得猝不及防,无处消力的身体倒飞出去,冲破厚厚的门帘,砸落在风雪中。
冰凌洒落,一地的晶莹。
众青年扑上来,欲要搀扶,却见老姜手至腰间,拔出森森刀芒。
低吼:“谁敢!”
多年杀人的血性爆发,生生止住众青年的脚步。
猴儿通人性,龇牙咧嘴,作势欲攀上去撕咬。
“让他走。”
卷帘内,宫宝森的语气衰弱了不少。
“永远都不许进我这个门。”
一句话,耗尽了生平所有的力气。
丧家之犬,再无归处。
国人常提的一个字,是根。
我们恋故土,无论成败,一句归家,总是最深的暖与庇护。
与重礼重规矩的武人来说,断了他的来处,几乎是除死之外最狠的惩罚。
家在,永不能归。
宫家六十四手,再与他无瓜葛。
野子,浮萍,马三。
他走了,眼圈通红,带着泪光。
老姜赶紧回房,只看到宫宝森摊在椅子上,鲜血和破碎的脏器吐出,呼吸声有进无出。
“老爷!”
北方无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