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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紧要关头,能当机立断,这边陲重镇何愁不稳?梅将军却是有些多虑啊”卢昌文想起梅殷当日恳求神色,心中却终是理解梅殷,当日为何将诛杀之言写成书信,而不作为军令下达,原来如此
但此时脱险要紧,二人展开轻功,带着濮英,脚踏屋瓦,一溜烟跑到城垛之上,翻过城墙,飘然而下
之后一口气奔出大约三十里,才在一处沙丘后停下,“说吧,为何如此?”卢昌文虽猜到濮英深意,但依旧怒问
濮英看着卢昌文却是一笑,抱拳道:“都说与聪明人打交道最是省时省力,果然如此,这块令牌还请陆兄弟拿着,日后再来必扫榻相迎”
卢昌文眉头一皱,就即舒展,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杨韵在一旁看得一个头两个大,不明白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谜,直到濮英转身离去,杨韵拔出匕首就要追去
却被卢昌文拉住,“到底怎么回事?当时咱们稍有差池就会被射成刺猬,现在居然放走?”杨韵可不是忍气吞声之辈
卢昌文极目远眺,看濮英去的远了才松了抓着杨韵的手
“放开!”杨韵甩开手,匕首一转向卢昌文刺来,卢昌文侧身避过,顺手在她鼻梁一刮,闪身就走
此刻杨韵心中不快,被卢昌文戏弄更是怒火中烧,但终究不忍伤了卢昌文,收起匕首,以手为刀,切、割、斩、削、砍、刺、铡连环而上,招招直指卢昌文要害,再无丝毫留手,但卢昌文经过一路磨炼,身法之灵活,远超杨韵预料,将之一一避开
“杨韵,听说,事情不是想的那样”卢昌文侧身又避一招,急道
杨韵此刻脸若寒霜,身如闪电,恨不得当即将卢昌文打个鼻青脸肿,奈何卢昌文身法灵活,十招之中,倒有八招落空
剩下两掌却是临身之时又急速变招,二人拳来掌往,一个闪身避让,一个极力追打,拆至五十来招,卢昌文看准机会将杨韵双手锁在腋下
“杨韵,听解释,濮英有自己的苦衷,梅将军之令定会执行”卢昌文不说还好,此刻又提起这二人名字,杨韵一脚飞踹卢昌文小腹
卢昌文向后一缩,堪堪避开杨韵脚尖,杨韵气急,奋力抽出双手,一掌挥出,啪的声拍在卢昌文脸上,当即一阵火辣辣疼痛,连带着牙槽都有些发麻
杨韵暗暗后悔,卢昌文却是大为恼火,站稳身形转身就走
“错的又不是为何给解释”脚下黄沙被卢昌文一脚踢起丈余,还不解气,展开身形奔出老远
杨韵追出两步,但觉心中委屈,恨恨跺脚,坐在原地生气闷气来,直等到东方鱼肚泛白也不见卢昌文回来
“最好永远都别回来”杨韵喊了两句,想起昨夜之事,胸中块垒无丝毫消解,想这一路之上数次经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