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寻肖校尉的,只是肖校尉不在,听说您是他妹妹,便想见见您。”
听见这话,秦业鸾在脑海中一瞬间便想起了秦明瑜之前说的请罪折子的事,心中忽的便一沉,脸色立马正了起来,说道:“好,我换个衣服立马过来。”
她不敢耽搁,迅速地收拾了一下,便随着来人去了军营,一进营里便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站在那,一看便知是宫里人。
秦业鸾立马上去行了个礼。
那人看见她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才说道:“姑娘这礼节倒是标准,不愧是侯府出来的人。”
只听这话,秦业鸾便知道眼前这公公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她也没有辩解,直接道:“公公明鉴,我的确是从侯府逃出来的,是我们兄妹俩瞒了圣上,愿任凭圣上处置。”
“兄妹?我怎么听说你们并不是兄妹呢?这秦公子不是自己说自己不是昌平侯府的子嗣吗?”那公公咦了一句。
“不敢欺瞒圣上,我兄长的确不是昌平侯府的子嗣,折子里写的句句属实。”秦业鸾回道。
“既然不是亲生兄妹,姑娘何故要与他一起出逃?又何故如此维护一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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