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否则,一旦出错,你们是要拼死救我的,我活了,你们死了,亏不亏?我要是死了,大家都活不了,你们还是亏!现在说说吧,有什么不妥就说。觉得自己办不到的也说。有更好的办法,更可以说。说出来也不要怕别人笑话,我自有判断。”
钟氏派来的郁喜来道:“君侯,属下看不出不妥来。”
黄喜道:“那各营中间就有间隙了,得防着生事。想当年……”他看了一眼单良。
单良个缺德鬼就干过这种事,给公孙昂出过损招,觑着敌军两部之间空隙过大,派了两阵人马,把左边一打、右边一打,然后撤了,勾得两路敌军夜战到天明,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有一次,是公孙昂定计,轻骑从两部中间穿插而过,别人都还不知道。
公孙佳道:“好!这算一条!”
等这些人的意见说完了,又作了些调整。不外是什、伍连坐,保持联络之类。他们是官军,条件可以支撑他们这么做。
这些讲完,公孙佳道:“还有一件……我看大家神色间都有些不安,为什么?”
单良挺身
而出:“广安王与燕王世子——”他拖长了调子,勾起了人的心,最后说出了有些人想说的话,“一个媳妇两个婆婆,这要怎么办?”
公孙佳笑了:“我道是什么?婆婆?那也是我的婆婆。”
荣校尉哼了一声,说:“是怕有功无赏。”
公孙佳道:“先有功再说吧,再胡思乱想坏了事,就要一休纸书了。是不是?小邓?”
邓凯年纪比她大,听到一声“小邓”一个激零,起身抱拳:“是!”他想起了一句话“你们带了多少筹码坐到牌桌上来?”他们那点可怜的资本,上桌的资格都不够,仗没打赢就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有些人真是无聊!整个军中有资格的是公孙佳,他就跟着公孙佳走就是!
公孙佳笑道:“我总不会辜负大家就是了。散了吧,该用饭了。”
邓凯走出帐篷,被路上才混了半天的同袍拉住:“你明白什么了?”
邓凯小声说了,此人摸摸下巴:“你说的对!”
公孙佳的大帐里,几个心腹跟她一起用饭,单良数年之后再次随军出行,心里很是畅快:“几年前,我以为此生再没有这样的日子可过了!”
公孙佳道:“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走。”
“做甚?”
“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
公孙佳要到这次行军才对行伍的饮食有些概念,其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饱饭,这个她是知道的。她庄子上的佃农,日常也不是顿顿都能吃撑,年节才能吃得肚圆,吃得好些。她的家将们饮食倒是不错,能吃饱,所以她减私兵的时候要额外给他们分地,保证他们别饿着。然而普通的行伍中间,也不是餐餐吃饱的。
战乱的时候,比如皇帝起兵的时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