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出了红眼蜘蛛的视野zgadz⊙ com
随着意识退回原本的躯壳，艾德感到一种心灵上的空乏感，慢慢转变成沮丧的焦虑，仿佛暂时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zgadz⊙ com他知道，这是神智受到污染的症状zgadz⊙ com
“你还好吗？”一旁希尔薇关切地问道zgadz⊙ com
“不太好zgadz⊙ com”艾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在颤抖个不停zgadz⊙ com
“相信我，每一个拥有高灵视等级的非凡者遇到过差不多的事情——换句话说，你迟早要面对这种状况zgadz⊙ com”她似乎对此并不担忧，“不要凝视它们太久，它们不喜欢被人盯着看zgadz⊙ com”
“那是什么？”
艾德摩挲着手上的硬币，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似乎能让他稍感舒缓zgadz⊙ com
“来自虚数界的‘某种东西’zgadz⊙ com”
“虚数界？”
“又被称之为‘灰域’，那是存在于人类理性外的领域，永远无法被直接认知，即使对门蒂洛萨来说也是如此zgadz⊙ com”
“永远无法被认知？那人们又是如何确认它存在的呢？”
“‘不存在’恰恰是它‘存在’的方式zgadz⊙ com灰域无法经过我们的理性概念化加工而形成认识，换句话说，它就是‘这个宇宙本身’减去‘我们所能认知到的一切’，最终残余的集合zgadz⊙ com”
“你把我绕晕了zgadz⊙ com”嗡鸣的余音仍然萦绕在艾德脑袋中，显然现在不是思考问题的最佳时机zgadz⊙ com
“没关系，我亲爱的好先生，就算你的小脑瓜仁理解不了这个概念也不要紧zgadz⊙ com”希尔薇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现在我建议你先吃点儿巧克力，或者咖啡也行zgadz⊙ com”
“确实是个好主意zgadz⊙ com”艾德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可以帮我拿一下巧克力吗？就在那边书桌中间的抽屉里zgadz⊙ com”
巧克力可以轻微缓解神智污染zgadz⊙ com只不过作为新大陆热带雨林所特产的珍贵甜品，为了防止被当作零嘴肆意消耗，即使是神调局的探员也要按照配额定期获取zgadz⊙ com
幸运的是，奎茵似乎非常讨厌巧克力（严格来说她讨厌一切植物制品，除了酒以外），于是艾德很开心地得到了双倍配额zgadz⊙ com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和锡箔，沿着纹路掰下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zgadz⊙ com随着甜美的苦涩在口中缓缓融化，精神上的痛苦似乎也在渐渐溶解zgadz⊙ com
“难怪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