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鬼,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艾德走进前去,倚着吧台小声问道:
“我想找你打听个人uvu4◆com”
“行uvu4◆com当然可以uvu4◆com”
唐斯顿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微笑uvu4◆com他低头擦了擦吧台的桌面,一手指着角落里的座位:
“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吧,我马上到uvu4◆com”
“嗯uvu4◆com”艾德回过身去,只见奎茵正在橱柜前抚摸着娜梅丽莎的绒毛,它看上去很是享受uvu4◆com
“老板让我们先坐一会儿uvu4◆com”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人脉?”她微笑着,似乎有些好奇uvu4◆com
“和你正在摸的猫有关uvu4◆com说来话长,先过去坐吧uvu4◆com”艾德看了一眼娜梅丽莎说道uvu4◆com
于是奎茵最后摸了摸娜梅丽莎的脑瓜顶告别,它仰起头,发出柔软的声音回应着uvu4◆com
“和猫有关?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哎呦!”
狄伦神父漫不经心地伸手抓了抓娜梅丽莎肚子上的绒毛,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uvu4◆com他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藏进长袍里,佯装无事发生uvu4◆com
艾德没有开口,只是朝着狄伦神父笑了笑,转身向着唐斯顿指的座位走了过去uvu4◆com
片刻过后,雷纳德·唐斯顿握着一盏印着花卉浮雕的银质咖啡壶走了过来,还带来了奶油蛋卷和小杏仁饼干uvu4◆com
“我们点餐了吗?”狄伦放下报纸,神情满是惊讶uvu4◆com
“小店免费赠送uvu4◆com”
唐斯顿老板缓慢而平稳地将咖啡注满了陶瓷杯,眉头低垂着说道uvu4◆com
“言归正传吧,唐斯顿先生uvu4◆com”艾德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在找一位画家,巴克,您听过这个名字吗?”
“巴克?”
唐斯顿斟咖啡的手抖了一下,酒红色的黑咖啡滴落在桌面上uvu4◆com
“没胳膊的巴克?”
“看来您认识他uvu4◆com他是个残疾人?”
艾德端起咖啡饮了一口,熟悉的甘醇口感滋养着他的神经,算是对早上那杯咖啡的补偿uvu4◆com
“只是听朋友说过uvu4◆com他是个疯子uvu4◆com”唐斯顿说道,“然后才是个残疾人uvu4◆com”
“他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日复一日不停地作画,却又不肯出售,连画布和颜料都买不起uvu4◆com只有在他快要饿死、奄奄一息的时候,才肯拿出一幅作品换取面包、画布和颜料uvu4◆com”
“我觉得这更像是某种‘行为艺术’uvu4◆com你懂的,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