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照做,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在极度冷静的状态。
给他治眼睛我也是相当忐忑,生怕出什么差错,眼睛对于一个人来说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大意。
从扳指中取出伴生冰莲,浅白色的花瓣映着暖黄色的光,很是漂亮。我将手覆在冰莲之上,轻轻扫动,装眼间花朵就变作一团莹莹白光漂浮在半空中,“祁渊,张开嘴。”
他委一张嘴,我便将这团白光推进了他的口中,然后迅速运转真气于自己双手之上,对着他的身体几处大穴拍去,最后将他的身子转过去,手掌附上他的后背,闭上眼睛凭感觉催动着白光向着他眼睛去涌去,开始细细的修补他眼部的神经。
整个过程我都不敢松懈,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左右,油灯的光都弱了许多,小心翼翼的修补好最后一根眼部神经,我才得以松口气。
缓缓放下手,疲惫感随之涌来,我揉了揉额角,将宋祁渊的身子转过来,我打起精神浅笑道,“祁渊,睁开眼睛吧。”
宋祁渊的身子僵了僵,第一反应却不是睁眼,而是伸手摸上自己的双眼,我注意到他的手乃至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师父,我……”他缓缓睁开眼睛,之中不再是空洞的色彩,墨黑色的瞳仁倒映着的是我戴着面具的脸,知道他这眼睛是真的治好了,我刚要说些祝贺的话,却不想下一刻却被宋祁渊猛地抱住。耳边是这孩子哽咽的声音,我听到他说,“师父,我看得见了,我看得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止不住的漫上了酸嗯,你能看到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