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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任何逻辑都得为生存让道,人类花费数万年建立起来的道德跟理性会为本能的存活需求而让步,真有意思,人们难得进入高维空间,却没有丝毫进步,反而倒退到了最原始的状态edabm⊙ com”左弦似乎开始感觉到揣测这件事的乐趣,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假如说真的有一位仍然保持理性跟道德的人,我想也只有另一位木慈了edabm⊙ com”
木慈冷不防道:“可是他现在不见了edabm⊙ com”
左弦一下子噎住了,说不出话来edabm⊙ com
而温如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没有责怪任何人,对特工片忽然变成科幻片也没有任何想法,她思考片刻后,提出一个看法:“左弦,我很敬佩你的大脑跟想象力,不过这对现在的情况一点都帮不上忙edabm⊙ com虽然这么说听起来有点伤人,但被选中的人是他们,后果不该我们来承担,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怎么把他们送回去,而不是追本溯源,找出一切起因edabm⊙ com”
三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意识到,唯一有可能告诉他们更多细节的人,已经在废弃车站之后彻底消失了edabm⊙ com
左弦下意识看向木慈:“你能?”
木慈面无表情:“我不能,我做不到edabm⊙ com我可以想笑立刻笑,但是我不能想哭立刻就哭出来,同理,我也没办法告诉身体,我现在的求生欲其实并不是很强烈,请让我身体里另一位先生出来跟我们聊聊天吧edabm⊙ com”
这让左弦多少有点焦虑起来,他弓着身,双肘靠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烦躁:“我有个办法,可我不太确定……我得想一想edabm⊙ com”
他忽然大幅度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像有人在后面赶他似的,然后往门口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给我二十四个小时,我明天给你们答复edabm⊙ com”
说完,左弦立刻离开房间,简直像落荒而逃edabm⊙ com
温如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的背影:“真是莫名其妙!你就这么跑了?!”
木慈却陷入深思,他觉得自己大概摸到了左弦的思路,可那太快了,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只能犹犹豫豫地说道:“也许,左弦想到一些办法了?”
“最好是edabm⊙ com”温如水气呼呼地抱住手臂,她实际上也非常焦躁不安,只是没有表现出来,那杯咖啡已经冷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半晌后又道,“我也得走了,有事情就联系我好吗?我如果有想法,也会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