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萧朔眉梢一挑:“病得如何了?”
礼亲王叹声道:“头痛不绝,吐血不止”
说道:“倒是和先帝当年所得的时疫有点像”
这么一说,不免也有些慌时疫这种事,就跟天花似的,运气好,没多少人染上的话,简简单单也就过去了,若是运气不好,对朝廷来说,怕是会非常麻烦“太医昨日来禀说,京中确实可能有时疫,不过,目前染上的也就只有三五人”
萧朔知道就好办了!
礼亲王对于萧朔简直信服,就不再过问时疫的事,只道:“太后病得极重本王也去问过太医了,太医说怕是时日无多,太后想见皇上一面,不知……”
礼亲王迟疑地看着萧朔太后病重,如今要见皇帝十有八九还是想为昭王求情人之将死,太后与皇帝又一向是母子情深,皇帝说不定会心软虽说现在是萧朔掌权,可是,这大荣朝还是有皇帝的礼亲王小心翼翼地问道:“督主,您看呢”
“既然太后想见皇上,那就见吧”萧朔仿佛没有感觉到礼亲王的忧心,说得云淡风清,“过几日也是先帝的死祭了,就让皇上去太庙,正好也让太后见上一见”
礼亲王长舒了一口气,嘴里连连应是今年是先帝驾崩整十年,按理是要大办的,宗室,勋贵和文武百官当日都得去太庙磕头本来皇帝中风,礼亲王也迟疑过今年是不是就索性让皇帝不用出席了,由自己这个宗令代替,祭拜先帝现在这样安排倒也妥当礼亲王原本是悬着一颗心来的,没想到,萧朔这么好说话,心也就放下了不过转念一想,萧朔连时疫都知道,想必也清楚太后生病的事吧?
不管怎么样,能答应就好!
甚是愉悦地告退了在心里告说诉自己,这辈子都别来东厂了,回去会做噩梦的礼亲王一走,盛兮颜就带卫修出来了,萧朔噙了一口茶,念笑道:“觉得呢?”
这话是对着卫修说的刚刚的那些话,们在后头其实都能听到卫修怔了怔,显然萧朔说这话并不是真的在问的意思,而是一种考校卫修想了一下,说道:“有人想见皇上”
这话乍一听来其实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或者说,会是以为太后想见皇帝,卫修只是在重复这件事,萧朔闻言笑了,对盛兮颜说道:“这小子的确聪明”
卫修眉眼间露出了些许的羞涩,就算再老成,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被人当着面夸奖,也是会害羞的盛兮颜掩嘴笑着她因为知道更多内情,所以可勉强判断出来,对于卫修而言,卫修所知的,仅仅只有一些表面,却能够推断到这个地步,实着不易萧朔点了点头,肯定了的判断有人要见皇帝内宫如今完全由萧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