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儿就知,靠利益是没用的”
无论是池喻还是卫修,他们将来只有靠科举入仕这条路,但凡朝中有人,这路就能路平坦顺利很多,他们郑家朝堂上是数数二的,哪怕只是娶了庶女,也足以保他路扶摇直上,结果,卫修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么大的利益他都没有动心,只能表示,他其实另有倚靠
郑心童始终相信没有利益所驱使不了的,除非是利益给的不够
要是卫修真就是盛兮颜嫡亲弟弟的,她所提的,确实不够打听他
话虽这么说,可是想到卫修毫不迟疑的拒绝,郑心童依然颇觉难堪
“卫修……”
郑重明的眼中掠过了抹阴戾:“还真是多事”
他沉吟不语,郑心童满腹委屈,也没有人说,只得看向了马车窗外,正好看到有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东厂前门,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永安长公主
永安也是来赎女儿的
永安最识时务不过了,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养些年轻好看的学子,如今眼看着太后亲娘被送去太庙,两个亲弟弟,个圈禁,个中风,她也不敢再在萧朔面前摆什么长公主的威风,说要花银子赎人就老老实实地掏了百万两银票出来
交了银子,东厂也爽快地放了人
不过,除了这两个贵女有人赎外,像吴琪,还有护卫什么的,就没有人管了,任由东厂自行处置吴家能筹银子为吴琪买官,家境本也富裕,吴琪的父母,原本是想卖些家当把赎银筹出来的,结果被他伯父拦住了吴琪伯父在朝为官,对东厂惧之如虎,宁愿舍了这个侄子,也绝对不干会得罪东厂的事
这事也传到了池喻的耳中,池喻顿觉痛快
那场舞弊案对池喻来说,简直是个惨痛的经历,如今看着个个寄扯到此案的人,终于可以付出代价了,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畅快
“总觉得就跟在做梦似的“池喻忍不住感慨道,“我还以为穷极生,都不定能够看到今天”
卫修正色道:“不是梦”
池喻轻笑:“当然,这不是梦”
坐在亲水长廊的韩谦之悠哉地嗑着瓜子问道:“池瑜,你今年还要下场吗?”
池喻答道:“去”
池喻笑道:“这两天,我听到有不少人在担心,若是以后功名不作数了怎么办”
就算没有人敢明说,但是从去年到现在,皇帝和先帝的丑事被先后公诸于众,又再加上这些日子来朝中的种种动荡,不少人的心里,对于改朝换代都有了几分期许
池喻本来见楚元辰在这里,也想打听二的
他知王爷不喜绕圈子,正要直问,有人过来禀道:“王爷,靖卫侯求见,是求见韩公子的
韩谦之有些惊讶,“他来做什么,不是分了家吗”
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