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狼狈和委屈后,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道:“回去再说”
郑重明只接了郑心童个人,萧朔的态度,个百万两,要是再加上那四个护卫,他还得再多掏四百万两,就算是他的身家也吃不消
郑心童抽泣了两声,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有万般委屈萦绕在心头
“你怎么会去那个茶楼的?”走出东厂,上了马车后,郑重明立刻问道
说到这个,万般委屈在郑心童的心口涌动
“爹爹,是卫修算计了我……”
在牢里,她冷静了下来后,除了害怕外,也开始回想自己今天所遭遇的切,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
她的嘴唇紧抿:“本来我和清平在逛街,看到卫修他们走过去,他们正在说话,我以为卫修没有发现我,就稍稍躲了躲,我听到他们在说,有学子们在个茶楼聚会,他们要去煽动学子们抨击爹爹卖官事”
“女儿想着不能放任,就过去瞧瞧”
到了后来,她就跟脑门子着了火样,点点被挑起了怒火
等坐在牢里,再去回想经过,卫修几次说话,挑拨的并不仅仅是学子,而是在煽动她
她最后实在没有忍住
“卫修还示弱,挑起女儿出手”
“女儿的举动都被卫修算计了”
郑心童把当时的情况五十地全说了,郑重明听罢了,微微皱眉
的确
是被算计了
无论是郑心童,还是学子们,又或者是那个吴琪,全都像是张棋盘上的棋子,而卫修就是那个执棋者
郑心童的心里委屈极了
她自认对卫修已是仁至义尽,可是,卫修不但不领她的好意,还要处处为难算计
“姓卫的小子真不简单”
郑重明不由感叹了句
就算有楚元辰在背后指使,可当时的情况这样混乱,要做得恰到好处,其实并不容易,他需要精准地把控住全局,冷静中不带任何感情
而卫修,才十二岁
可想而知,等他长大以后,会是何等妖孽样的人物
郑重明沉吟道:“卫修怎会心甘情愿被楚元辰所用?”
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懂得藏拙的好处,就像他在过去的四年里,直不显
郑心童语带愤慨道:“爹爹,我曾听到卫修喊盛兮颜‘姐’……”
郑重明挑眉朝她看去,郑心童就把事情说了遍
“我特意让人去查了,盛家有嫡子在八年前走丢,是盛兮颜同母的胞弟”
“上次,女儿说下嫁庶妹,卫修没有动容若他们二人真是出身平平,又岂会不动心”郑心童咬了咬下唇,又补充了句话,“女儿还提了自己,卫修依然没有反应”
郑心童的脸上有些羞愤和难堪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