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有变化,不管是体温又上去了,或者是咳喘不止,你记得过来找我”
楚元辰斜靠在窗前,一副站没站相的样子,问道:“五天后你来不来接我?”
他说的是进京那日盛兮颜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订好雅座了”
楚元辰眼中一喜,又凑过来了一些,得寸进尺说道:“那到时候,你要不要再扔个荷包给我?”
盛兮颜偏着头,认真想了想楚元辰见状,再接再励地哄道:“你亲手做的,我想要青莲色,上面绣竹叶的好不好?”
“我……”
她正要说话,眼前的人突然就不见了,她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小书房的打开了,就是一个惊喜的声音:“姑娘,您总算回来了”
是昔归她赶紧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又哭又笑:“姑娘,我都快急坏了”
盛兮颜先是说了一声“抱歉”,她也没有想到会那么晚回来,又说道:“你看到我留的信没?”
对昔归,她现在已经相当信任了,因而为了避免昔归太着急,她在信里还特意写明了,有人得了急病,是镇北王世子带她出去的她和楚元辰有婚约在,想必可以让昔归稍稍安心“看到了”
昔归点点头,她一早起来就发现盛兮颜不见了,又在书房里看到了那封信,那一刻,她简直傻眼了其他倒还好,除了她以外,也就峨蕊能够进屋伺候,只要打发掉峨蕊,再去跟夫人报一个身子不适,倒是没有人会发现姑娘不见了,但是,她的心弦还是紧紧崩了一整天,难以安生“姑娘,以后您还是让我守夜吧”昔归欲哭无泪,“下次您再偷偷跑出去,也能带上奴婢”
盛兮颜笑而不语,她打了个哈欠,扯开话题道:“府里没什么事吧?”
昔归哀怨地看着她,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姑娘,大姑奶奶带着表姑娘来过一趟”
她说的是盛氏和赵元柔母女“琥珀悄悄告诉奴婢,大姑奶奶是来与老爷商量大归的,还想把表姑娘过继到老爷名下”
“啊”盛兮颜挑了挑眉梢,说道,“赵家人都死光了吗?”不然干嘛把自家姑娘过继给别人?
昔归又道:“琥珀说,夫人不敢做主,就答应她们等老爷回来与老爷说说,大姑奶奶还应承了夫人,若是事成,给夫人一万两银票做为答谢夫人怕是动心了”
盛兮颜不以为异,以刘氏的贪心,不动心才怪呢她微微颌首,困倦道:“我困了”
她一共只合了一个时辰的眼,早就困得两眼发直了“你替我准备热水吧”
昔归匆匆退下,盛兮颜正要出去,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楚元辰就站在阴影下,微微启唇,无声地说了“荷包”两个字盛兮颜掩嘴轻笑洗漱后,她顾不上头发还没晾干,就一头倒回到了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夜更深了,万籁俱寂皇帝毫无困意,他沉默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