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放下了,其实就算楚元辰真的不同意,她也会执意如此,但她真不想为了江庭,和儿子闹得不痛快楚元辰的支持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静乐端起茶盅,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后,又道:“我想让江庭搬出王府”
楚元辰只说:“您做主就行”
静乐的眉眼皆是笑意,果然不再提江庭,话锋一转,问道:“纪明扬怎么样了?”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精神还不错”楚元辰笑道,“刚刚吃了一大碗粥,也没吐,体温又降了一些,也不出汗了”
这既是说给静乐听的,也是说给盛兮颜听的盛兮颜笑眯眯地说道:“我就说嘛,命保住了”她小巧的下巴高高昂起,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楚元辰捧场地鼓了掌,赞道:“阿颜说的是阿颜最聪明了”
盛兮颜被夸得两眼弯弯,比旭日还要灿烂的笑容更显明媚这两人的熟稔简直连瞎子都看得出来静乐挑了下眉梢,扭头去看楚元辰,后者对她眨了下眼睛,示意一会儿再跟她说,于是,就很默契的什么都没问,只暗暗点头,心道:没想到她儿子不着调归不着调,倒还挺会哄女孩子了这下可以放心了!
纪明扬还很虚弱,等楚元辰带静乐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又睡着了静乐只看了一眼就出来了,庄子上的几个北疆军将士纷纷过来给她见礼,静乐本就是个爽朗的性子,也不端架子,很快就与他们说得热络,又打听起了楚元辰在北疆时的事,她想多了解一些儿子的事纪明扬一直到申时才醒,盛兮颜给他搭了脉后,就让韩谦之又喂他喝了一次陈芥菜卤“他的脉象平稳了”
烧还没有完全退,但已经好了不少,真要说起来,就像是从一杯开水降成了一杯温水,呼吸也平稳了,一下午都没有再咳血“这陈芥菜卤每天要喝三回,每次小勺里十勺左右,还有,我开得药一定要每天都喝,一天两次”盛兮颜一本正经地叮嘱着,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先就这样吧,过上两日,我再来给他复诊”
她说的话,自有人一一郑重记下,不敢怠慢纪明扬还很虚弱,醒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又睡着了,但这会儿他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完全不似昨日那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他在去了一趟阎罗殿后,又被硬生生地拉回了人间所以,盛兮颜就要回去了她都出来快一天一夜了,先前是纪明扬性命垂危,实在走不了,现在不得不走因为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去而复返,静乐暂且留在了庄子里,让楚元辰送她回去两人一骑,以乌蹄的脚程,在城门关上前,赶回了京城楚元辰揽着她从盛府旁的一条小巷子翻/墙跃了进去,无声无息地把她送回到了采岺院,又护着她翻了小书房的窗户盛兮颜隔着窗户对他说道:“要是纪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