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力士都这么说了,那朕也就没冤枉那女子,还有那位原本勾栏瓦舍里的花魁是叫月色吧,听说甚是精通舞蹈音律,还在王府里训练了一支舞队,专供那逆子欣赏,难怪他宁愿违抗朕的旨意也不愿去学堂念学,摆了,摆了,看在他驰骋沙场几经生死的份上,朕也不逼迫他了,他不是时常自诩什么要做大唐的逍遥王爷吗?朕随了他的心意便是,剑南节度使也不用他干了,就让他去做他的逍遥王吧!身为天子皇子能这样快乐逍遥的过一生或许并非是一件坏事……”
李隆基说完这些,高力士随即也是立刻点头答应,见他返回龙椅坐下提笔,更是慌忙行前帮着铺开宣纸,倒水研墨。于是等李瑁走出天牢回到原先的寿王府时,那头顶的牌扁也是早已经换成了逍遥王府四个大字。
“哈哈……老高没想到您老真没和本王看玩笑啊!这么快连新匾额都换上了,这么说咱以后的名号便是这响亮的逍遥二字了?”
“可不是吗?殿下!您以后可就是咱大唐的逍遥小王爷了,这份荣宠望眼整个大唐百年恐怕也无第二人可有吧!要老奴说,殿下您今后就不要再和圣人志气了,圣人心里都想着您呢?老奴来之前便先去了趟礼部,圣人把您的婚事都安排妥当了,时间就定在端午节……”
“什么?父皇要我一个月后便成婚,这怎么可以,母妃她去世才多久,就算下旨夺了守孝三年的青,可也不能创促吧!”“殿下!这是圣人的意思,您就不要再执拗了,这回圣人他可是对殿下您让了很大一步,就连王府上几位娘子的封号都定下了……回头圣旨便会同时去洛阳杨家还有逍遥王府上来传达,难不成您到了此刻还想再抗一次旨?老宁王他……”
“我宁王大阿爷怎么了?这次是不是他亲自进宫去为本王说情了?”“老宁王在御书房和圣人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呢?殿下您在天牢的这段时间里,宁王爷他憔悴了不少,殿下您可万万不能再……”“好了,老高本王心里明白了,您回去告诉父皇他,本王今后一切都听他安排便是了……我一定会守好这逍遥王的本分,只管吃喝玩乐的……”
“这……这……殿下瞧您说的!圣人他也不是这样的意思了,不过您能明白他的一番苦心就好,老奴我一定会据实回禀圣人的……”
看着高力士离去的背景,李瑁随即转身蹲在自家王府门前,然后抬头久久凝视着那块匾额时不时的咧嘴苦笑起来。
“殿下,您怎么在这台阶上坐上了,快进府吧!月色姐姐她们早就为您准备了接风的酒席,还有去晦气的火盆什么……快虽奴家进去吧,真是的都是好几个娃娃的阿爷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王思洛一边说,一边就立刻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