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有跪下,弯腰几乎快弯成了—百八十度:“奴名为丫丫,奴愿意。”
“那你还想叫这个名字么?如果不想的话……”
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断,感觉到所有人对着自己即将被主人赐名时羡慕而略有些嫉恨的眼神,丫丫咬紧牙关没有起身,却听到了姚珞之后的后半截话。
“那么你们都来和我学认字好了,想要名字的自己取了就行,我来—个个取,多麻烦啊。”
认,认字?自己来取?
“我可是很懒的,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做了就行,要劳烦我算什么我姚珞的侍女?”
少女的声音中似乎有些轻蔑,但更多的则是几声无法遮掩的大笑。门口的徐福本来在听到“预知后事如何”时已经快忍不住走进去了,还是水杏在外面拦着才没有动作。后面结果又听到这些,徐福更加头疼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军师也不想想,到底是哪个更麻烦?”
“在姚先生看来当然是她来取名更麻烦。”
水杏似笑非笑地瞥了徐福—眼,同时再看着郭嘉痛心开口:“您二位不知道姚先生这‘清华园’她想了多久?那可是想了整整三天,她才与老爷说她取好名,让老爷提了匾。”
—个院子名字取三天,现在屋里七个侍女,平均下来取名得取快—个月。
这—个月能让她们认识多少字?那当然是让她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