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个人绑起来放在面前,都能扑过去用嘴把人给撕了“所以,是不是袁尚?”
在姚珞把这个名字说出口的一瞬整个伤兵帐篷都安静了下来,华佗给公孙瓒换绷带的手都停滞下来,短暂的安静中三个人都听到了的闷笑“曾经一直觉得别人说姚英存料事如神,看人精准不过是戏言”
扭头再看向姚珞时公孙瓒变得有些迫切,被华佗用绷带一勒又龇牙咧嘴起来:“要么轻点儿要么快点儿,磨死了”
“忍着吧,已经够快的了”
华佗才懒得哄人,迅速上药让公孙瓒说不出话全是痛呼后再满意打上绷带,端着一大堆东西准备去焚化处理:“们慢慢聊,先去给伯圭先生配药”
“嗯,麻烦元化了”
看华佗从另外一头出门,姚珞才和陈宫走到公孙瓒的床边拉开凳子坐下,看着表情平静:“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全貌,只要回答是不是就可以了”
“哦?为什么?”
“因为告诉的东西往往会带上自己个人主观的猜测、还有在这段逃亡时间中的臆想xunbeiyi8ヽ不需要这种补充说明,而且体力也不太好,问答”
似乎是没想到姚珞居然会是这么个应对,公孙瓒躺在床上仿佛是在发呆也像是在思考,良久后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
“说”
“让麟儿入们的廪丘幼学”
“没问题,而且还可以和四公子当同学,能保证”
“麻烦了”
公孙瓒吐出一口气,笑起来的样子却更加无奈了些:“居然会这么没防备,当年还真是小看了行,问吧”
“发现袁尚是投奔了匈奴,是看到与匈奴一起来打?”
“不是”
“那么是不是在突袭的时候见到了匈奴兵,这些匈奴兵曾经是在幽州、并依附于的手下”
“……”
既然没有回答就是默认,姚珞也不急,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问题全部问出得到了是与否的结论时轻轻地用手指点了点膝盖:“陈宫,有要问的么?”
陈宫看着似乎对姚珞直呼其名有些惊讶的公孙瓒,还没等消化之前的问题就突然开口:“袁本初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顺利打败”
“……是”
所以袁绍不知道,是袁尚自己选择的策反而正是在打败公孙瓒以后,袁绍更希望立袁尚为继承人,原因就是觉得袁尚不仅长得好,也比长子袁谭更有能力能够接的班——
“两头瞒着也不简单,看来袁尚确实有两把刷子”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时姚珞根据这个思路推测了一下兖州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会有虽然很难说明,但是遵循这那十一条军纪、又是读着儒、道、法、兵四家经典学起来的兖州军,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两把刷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