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着摇头:“没有调查拿到证据,也不过是自己的空想罢了,当不得真”
“但每次这么一说,基本上就不会有错”
陈宫表情很是肯定地点头,现在曹营中也有一点迷信这种迷信也可以说是对姚珞的信任,只要她有对人的评价那绝对没错,只要她点头说可以,那肯定没问题但如果她说需要考虑考虑或者再行观测的,那基本应该有些能够纠正的重要纰漏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姚珞现在越来越少去评价别人,几乎对所有人都是“还行”“不错”“可以”,基本问了也是白问但是这次的袁尚,是她这两年来第一次表达出她自己的倾向能够让姚珞有这个反应,基本就够了“去给卫商发信,虽然说匈奴不可信,但是某些南匈奴确实是已经依附了一段时间,廪丘幼学里还有两三个匈奴孩子在上课学儒家经典进了幼学就是们的人,让们去帮忙查证”
看郭嘉直接跳着跑出去的模样姚珞沉默了下,最后还是轻叹着转向华佗:“公孙伯圭怎么样?”
“不怎么样”
将石商叫进来让她去看着两个匈奴人别死了,华佗示意夫妻俩边走边说:“检查过,就算活下来也走不动路,躺在床上一辈子吧”
“那还有多久?”
“身体都这样了,大约也就到入秋为止吧”
听到这个消息姚珞与陈宫都轻叹了声,也不知道是对曾经一方诸侯的惋惜还是对自己处境更加警醒华佗倒是摸了摸胡子,声音里多了点感叹:“不过幼子熬下来了,腿是断了,但只要多养养,大概能和常人一样行走xunbeiyi8ヽ还小呢,才七岁多,也真是不容易”
“和小植差不多年龄”
“嗯……对,的确和四公子差不多大”
一路上说着有关公孙瓒的病情,看着华佗拉开一个似乎就是普通重伤员帐篷时姚珞和陈宫已经给自己带好了递过来的麻布口罩,探头进去时看到了床上看上去彻底萎缩干涸、脸色黝黑又尤其瘦弱的公孙瓒“公孙伯圭?”
“啊”
躺在床上的公孙瓒微微张开嘴,扭头看到姚珞的那瞬间甚至于还笑了一下:“是姚英存”
随即将视线挪到她的身后,看到陈宫时又笑了起来:“看来俩夫妻感情不错”
“不愧是公孙伯圭,如此处境了还有兴致开玩笑”
“开了玩笑总是能让人笑笑,反正杀不了那袁家小儿,要愁死了才顺的意,不如大笑几声,让气到跳脚”
虽然说公孙瓒对百姓不怎么样,为人有些自私自傲,但如今瘫在床上却依旧看得开,倒是让姚珞有些惊讶但看到提到不知道是哪个袁姓子弟眼神执拗到扭曲的模样,姚珞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豪气万丈,只不过是并不在意,因此反而显得坦然罢了真的要说,估计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