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光和二年死了多少人就只为了保住一个,刘表能知道某些事情也不奇怪
“不过是一弃儿也”
祢衡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了起来,放下玉斗拿起自己身份证明的半块玉玦,轻轻地摩挲片刻才重新看向刘表:“看来也没找到另外一半,对么”
“……”
“无所谓了,当年死了那么多人也确实不好再提只不过刘景升,特意来看过得好不好,感动么?”
“感……”
“嗯?”
“不敢,不敢,不敢劳您大驾”
如今要是祢衡的身份捅出去,刘表绝对是第一个死的——不管是袁绍还是曹操,要是知道先帝长子在这里们别说对打了,立刻结盟来把荆州给平了都有可能就算想杀祢衡,刘表可不相信这个人会一点都不准备就来这里
要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左慈,可是到现在都毫无踪迹
“所以刘景升,消停点儿,对谁都好”
祢衡笑了笑,虽然厌恶这个身份,但也确实如同姚珞所说,看待事物时可以分两种情况来看,讨厌的不一定讨厌,顺利也不一定是好事
“是”
刘表缩了缩脖子,再次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面色红润的祢衡时又有点惊讶是知道祢衡在幼时被下了毒,而且那场毒不一般,不是寻常人能解的可现在看祢衡确实治愈了,而且身体还好到都能舞刀弄枪,到底……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身体好了?”
“……”
“这个嘛,猜?”
看着那俊朗眉眼中的戏谑刘表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给祢衡都安排好等入夜刘表才仿佛是想起来一样,小心翼翼抬起头:“说起来,要如何称呼大公子?”
“不是说了么,如今只叫祢衡”
“大公子又是何苦……”
“叫不叫?”
“是,那就,衡公子”
刘表在心里安慰自己“衡”与“珩”好歹也算同音,不管是刘珩还是祢衡其实也都一样不过祢衡才懒得管那么多,关上门时差点就直接拍到了刘表的鼻子
“奇了怪了,都到这儿了,那刘景升居然什么动作都没有?”
看着刘表安安稳稳居然一个字都没说的模样,曹操和刘协都在心里有些嘀咕来找姚珞要酒喝的郭嘉倒是稀奇,看了好久阿斑才确认这位美娇娘有孕,听到孩子爹已经被阉了时端着杯子遮住表情,只感叹她遇猫不淑
“遇猫不淑”
陈宫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仿佛很是确认地点了点头:“阿珞喜欢的猫儿,确实都有这个倾向”
听到这句话郭嘉轻咳两下,四周扫遍后立刻选择转换话题:“说起来祢衡呢?怎么又不见了?”
“们俩又要干什么?”
听到祢衡的名字陈宫也放下刚才的谈笑,整个人都变得警惕起来,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