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是的让人心疼,但现在看着回报,也只能发出一声感叹
“当年看中相信英存,可真是这一生里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了”
“另外,工营与和廪丘学馆的算学合作,已经做出来比之前射程更远的弓与投石机了”
“真是辛苦们”
听到□□和投石机时曹操愣了愣,随即饶有兴致地抬起头:“这投石机和□□,也是英存牵头的?”
“对”
对于姚珞一直在做的事情曹操稍稍有所了解,也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自己的位子上思考良久想着曹嵩最后留给自己的遗书,几乎是拎着的耳朵让信姚珞的模样有些撇嘴:“看上去有那么喜欢怀疑人么?”
曹昂听见了但不敢说自家亲爹,看到曹操眯起眼睛盯过来的模样心虚低下头,随即就听到曹操哼了起来,对着自己儿子都阴阳怪气:“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啊,都不会让人觉得是坏蛋”
“……”
这话没法接,是真的没法接
“别以为不知道,英存在前年就把算学也要并入廪丘学馆的事情写好条文给看过了,只不过那会儿找不到好老师才一年年放过去现在不有了么?怕看干什么”
看到曹昂点了下头曹操也不生气,只是抱着曹小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出意外,以后让旻儿跟着她学吧”
“是”
“还有就是,若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信谁,除了云舒以外,就只有她了”
曹昂很想问为什么没,但也明白这种问题问出来就是自取其辱要是真的问了,曹操能嘚啵嘚啵把当年济南的事情排排队从十三岁骂到现在,所以还是闭嘴的好
等到袁术自己把自己给气死后,整个九州陷入了难得的安静这段时间里没有再谁去打谁,也没有再起兵事,一切安静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兖、青、徐、连带着小半个豫州却都在积极训练备战,准备接下来对战冀州幽州和并州的袁绍
“所以呢,这种时候就不要动这种小动作了”
看着满头大汗的刘表祢衡轻笑一声,一双略微上挑的凤眸里全是笑意伸手端起面前的一只玉斗,白皙的手指微微曲起,远远看着竟是让人分不清手与玉斗的区别:“别以为不知道,其实刘景升都清楚得很,对吧?”
看到刘表的表情祢衡突然笑了起来,一张俊朗的脸上多了些许揶揄:“这么害怕做什么?”
“臣,臣并无此意”
“哦?据所知知道这件事情的要么死了,要么也都闭口不言,刘景升是哪种呢?而且之前还传英存的谣言,传得挺开心啊”
听到祢衡口中的威胁时刘表终于承受不住,扑通一下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臣并无此意,只是,只是大公子,您明明才应该是……”
“听到这话都笑了”
不耐烦地打断刘表的话,不知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