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放开手脚比划比划,咋样?”
仅就高人风范而言,骑龙台聂雨,比起那个胖子高了一百层楼还不止,这位古稀老人好似听到一个天大笑话,反问道:“也配?”
胖子挠挠头,苦哈哈道:“这不是正商量着嘛”
杨茂清骤然高声道:“不可!”
所有人在那一刻,不约而同生出同一个玄妙观感
叮咚一声
如有一滴水珠坠入心田,溅起些许水花,泛起轻轻涟漪,很快重归平静
程邛无声无息一步掠出,来到杨顺水身侧,抬臂如锤迅猛砸下
不但如此,那个胖子干脆就直接挡在了杨顺水身前,伸出并拢双指,看似在轻描淡写地指指点点,这里一下,那里一下,让人眼花缭乱
前者硬生生打断了那条“无中生有”的剑罡之脊梁
后者则负责收拾残局,将那些崩碎四溅的残留剑气,一一掐断
一人武道,一人修行,截然不同的两位道不同者,第一次联手,就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茂清转头望去,胖子轻轻点头,示意无恙,这位国舅爷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但是
本该逃过一劫的杨顺水开始后仰倒下
死了
年轻人甚至来不及留下一个字的遗言
的眉心处,缓缓渗出一点鲜红血珠
胖子身形后闪,扶住杨顺水的身躯,发现眉心处,隐隐开裂,不断有丝丝冰凉刺骨的剑气溢出
身份的勋贵国舅爷,微微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站在原地,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程邛一把抓住杨顺水的手腕,怒气一点一点积攒起来,脸色铁青,“魂魄尽碎!好歹毒的手段!”
胖子一声长叹,神色复杂,无奈道:“也没想到是失传已久的‘种剑术’,应该是方才们出现之前,就将一粒剑种植入了杨顺水的某处窍穴,本是此法是宗门前辈帮助晚辈,循序渐进打造一副后天剑胚的无上秘法,哪里想到她用来……先铸剑再毁剑,用来杀人了”
程邛怒极反笑,盯住那个心狠手辣的年轻女子,“先种下一缕剑意,刻意将其压制,并未准许剑意孕育出一股‘生气’,以防被察觉,见到们之后,发现可能无法第一时间炸裂剑意和剑气,就故意以那柄大圣遗音,来做障眼法,掩盖真实意图,好赢得那一线先机好好好!好厉害的一个女娃娃!老夫今夜真是不虚此行,大开眼界!”
这批被誉为“鎏京守城人”的斩龙士,皆是用剑高手,更是天赋异禀的剑道天才,此时大多不由得觉得背脊发凉
只有那个自报名号的“韦小”,始终脸色平静,眼中流露出一丝激赏,对那位公主殿下有些惺惺相惜
而剑道宗师聂雨则嘴角微微翘起,笑意玩味
程邛松开手指,双拳紧握,面向那位南唐公主,缓缓道:“自有杀人的道理,可老夫当下也有杀人的心情了”
胖子一阵头疼,对杨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