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袭罔替,成功获封为一字并肩王的“浏王”,封地广袤,且靠近京畿,几乎可以称为南唐皇室的诸王之首,只是几个儿子内斗得厉害,可怜无欲无求的黄正央被殃及,藩王辖境被分割为四块,好在当今天子约莫是喜欢黄正央的脾性,给了最大的一块,并且赐封为淮安王,安字,在藩王众多名号之中,是极为尊荣特殊的一个金贵之字所以淮安王黄正央也是出了名的“太平郡王”墙壁之上有月色满床兼满地,江声如鼓复如风也有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还有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这位南唐头等郡王笑道:“吟景,思情,怀古”
掌院学士虞万历微笑道:“皆佳句”
言简意赅事实上,今年登榜诗词,虞万历正是点评人之一大将军厉淳身材魁梧,比两位至交好友几乎高出大半个脑袋,“老虞,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也好意思!”
黄正央附和打趣道:“老虞的脸皮厚,也需要说?要不然能纳个孙女岁数的女子做小妾?”
那位掌院学士摇头叹息道:“交友不慎,悔之晚矣”
三人并肩走向窗户那边,远望鎏京,黄正央轻声道:“这南瞻部洲,数千年死水一潭,是时候改天换地了大风最早起于南唐,也算一桩盛事,不辜负南唐数百年隐忍不发更不枉祖父忍辱……”
厉淳皱眉低声道:“慎言!”
虞万历哈哈大笑道:“也是怪事,和大黄两人,一个生于帝王之家,一个居于帝王身侧,都不如一个在边关打仗的莽夫胆小谨慎?”
厉淳冷哼一声,沉声道:“虽然大局已定,但切不可掉以轻心!史书上,如日中天却功亏一篑的可怜虫,要给们随便拎出一百人吗?”
黄正央转身伸手点了点这位功勋卓著的武将,“胆小如鼠,和老虞换个位置才好”
厉淳正色道:“大哥!”
听到这个称呼后,淮安王黄正央讪讪笑道:“好好好,今晚咱们莫谈国事,更不说天下事”
厉淳欲言又止,有些恼火“但说无妨”
虞万历摆摆手,收敛神色,“小淳,别看傅象刚刚吃了亏,此人不容小觑,还是得盯紧”
厉淳点头道:“傅象此人必是此生宿敌,绝不会有任何轻视之心”
虞万历又说道:“朱雀的太师庞冰,已经有成圣的迹象了,倒是比大隋那位早了些,就是不知道庞冰是不是被形势所迫,不得不操之过急如果是成就儒家伪圣,自然更好不过真正需要们提防的朱雀儒士,有可能不是庞冰,而是……那人毕竟瓜分朱雀一事,出力极大,是顺势而为,庞冰一心护国,属于逆势而行,此消彼长啊,可怜庞冰……”
厉淳沉默不语这些事,其实归根结底,不过是世间儒家的自家事,更是稷穗学宫的门内事最后,身为南唐文坛霸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