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声音,分明轻若林间落泉之声,却字字句句仿佛沉在李云辞的心口,胸臆间满是激荡,他若身死,他自然不要她与他一道赴黄泉,他宁可她好好地活着
可面前之人模样坚定,亦不曾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复道,“你安心做你的事,母亲那头我替你送葬想来母亲泉下亦会体量于你的”
话毕,贺瑶清轻展着柔嫩的指腹在李云辞温暖的唇瓣之上微微来回摩挲着,眉眼低垂,一室无言。
屋外蟾月高挂,婆娑的月影借着徐徐的夜风晃动着客栈院中稀疏的老树枝干,银色的月光从床榻边的窗牖横铬处倾泻而下,落在床踏上并头摆着的两双鞋,倒似是美人巧笑依人
二人四目相对,望得那样用力,仿佛要沉入对方的眸中。
不知是何处漏来了一阵风,微微晃动着床榻上头挂着的罗帐,不多时,罗帐从银钩上掉落,轻轻遮着床榻。
罗帐上头附着的一层薄如雾潋的轻纱一般的银辉,低声絮絮扬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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