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罢了,初初他以为她是因着受了蔺璟的欺辱诓骗,故而心如死灰便是认命跟了他,要待他好。
然,她不过是妄想使些美人计,诱卦他,让他匍匐,任她予取予求。
连使出的美人计都是不肯出力稍些本钱的那一挂。
在见与他说要离府望他成全之事不得应时,她便生了兀自离府的心思。
不,想来从她入府时她便生了这样的心思,不过是在想着用虚伪至极的柔情蜜意来徐徐图之,妄想麻痹他。
她成功了,他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让他在她跟前似个跑码头的小丑一般被她捏在手心肆意玩弄。
他李云辞乃大历朝唯一的异性王,镇守边关战功赫赫。
莫不是还愁不能有貌美的女子真心待他么
她是生得极美,可她的心硬如坚石,捂不热,哄不好。
李云辞脑中思绪翻飞,半晌,跨步行至马儿身旁,从马鞍下头拿出一个包袱,复走到眼下还歪坐在河畔的贺瑶清身旁。
抬手将包袱扔给了她,唇口轻启。
“你我日后两讫,再无干系。”
说罢,罔顾心下那点子若隐若现的怅然若失之感。
亦不管贺瑶清如今眸中神色为几何,丢下她,翻身上马,一手勒住马缰,调转马头,扬鞭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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