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没耐性,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等他。
想到这里沈夜有点郁闷,是皇宫住久了吗?把她嘴巴都住的不灵光了?都抚司的大门还站着人,都不会去问问打听打听?
不过想归这么想,沈夜心里却无法放下,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顺着长安街,他又走了一圈,还是没看见花浅。
兴许,她回宫了吧。
正当沈夜失望之际,忽然听见身后小巷里传来说话声。
“我跟你们说,踢毽子我是内行,瞧好了。”
声音极是熟悉。
沈夜寻声走去,只见几个身着短外袄的小童稀稀拉拉的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个粉衣姑娘,正勾着脚一下一下踢着一个鸡毛毽子。
正是花浅。
沈夜惴惴的心顿时平静下来,他松了身形微微勾唇,并没有上前打扰她,而是抱着长剑靠站在一旁斑驳的石墙上,静静的看着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