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也没什么关系,师姐如果有了消息,相信师兄会及时通知她的。
走着走着,花浅忽然停了下来。如果没记错,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再拐一个弯,应该就是东厂。
上次那个八抬大轿的新娘子就是从这条街过去的。
想起薛纪年,想起东厂,想起那被他一掌毙命的短命新娘子,花浅抿了抿唇,有些抑郁的心情又忽然开朗起来。
“姑娘,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小的这里的货物俱是上等,送人也是不错。”
花浅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在一家卖首饰的小摊位旁站了许久,听得小贩问话,她目光从面前一排红底装饰布巾上扫过,有银饰,也有玉饰,质地虽然不怎么好,但造型却是别致。
花浅顿时被勾起了兴趣。
她兴致勃勃的蹲下,正欲伸手翻捡,却听前方忽然传来嘈杂惊呼声,面前的小贩顿时脸色一变,只见他身手敏捷的将红布摊子四个角往中间一抖,迅速的收起首饰往怀里一塞,然后两手捂着脑袋往角落一钻。
整套动作行动流水快速无比,看得花浅目瞪口呆。
也许是生意没作成,小贩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见花浅这位潜力顾客还愣愣站在原地,是以急忙又开口提醒她:“姑娘快让开。”说着直接将花浅往边上一拉。
花浅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一大队的人马轰隆隆的呼啸而过。
花浅再仔细一瞧,当首那人,竟是薛柒?
等一行人过去,花浅才拍拍衣摆上的灰,向探头张望那群人会不会去而复返的小贩道了声谢。
“呼,还好收得快,不然这摊子又得砸了。”小贩边庆幸边又摊开首饰,然后热切的注视着花浅:“姑娘,你仔细瞧瞧,可有什么需要的?”
语气真诚热烈,半点没有刚才惊弓之鸟般的慌乱。
要不怎么说,市井小民心态好。
花浅感同身受,笑眯眯的蹲下继续挑捡。
厂卫这般行事匆匆,怕是出了大事,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反正今日她也不去见薛纪年。
花浅看中一支玉簪,质地虽然不怎么样,但线条明快精简,打磨得很光滑,最适合男士佩戴。
她捏着这支玉簪转了转,目光又落到另一支雕刻得很精细的白玉兰簪子上。
虽然没有刻意的要成双,但两支放在一起,却是配对的很。
花浅很满意。
“老板,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好咧。”
要不怎么说,购物使人快乐。揣着两件心仪的小饰品,花浅顿觉脚步轻松不少。
这一轻松,极大激发了她逛街的兴趣。她前几次出来走是匆忙,都没有好好领略过上京的风光,乘着这次机会,她决定好好走走。
沈夜顺着长安街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花浅,他心里有些着急,听下属说她在外头等他等了许久,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
她这人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