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海光平时都住在厂里吗”
“是。”
“陈海光住在厂里二楼第三间屋子是吗”
“是。”
“陈海光是你闷死的吗”
“不是。”
季念睨了她一眼，继续问：“陈海光绑住手脚的绳子你是不是知道是谁绑上的”
“不知道，”沈溪低着头，“可能是跟他一起吃饭的人吧。”
“陈海光是被女人绑住的吗”
“我不知道。”
“陈海光是被你绑住的吗”
沈溪突然抬头看她，目光有些愤怒，“警官，话不能乱说”
季念笑了：“我只是在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
沈溪盯着她几秒钟，低下头来，说道：“不是。”
监室里，陈饶靠在墙边看着季念，蹙眉问：“就这么问行得通吗”
“当然行得通”张武瞥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季念她修了侦查以后又去跟犯罪心理的教授学了挺久的，不说别的，她这一嘴测试题还真挺管用的，之前我跟她在分局的时候，她抓了很多都是这样被抓的，等她问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跟犯罪嫌疑人熬鹰。”
熬鹰只是开玩笑的说法，说白了就是连夜突审。
接下来林野继续说：“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棵断裂痕迹很新的树，加上尸体手腕索沟的痕迹，被害人被凶手挂在那根树枝上，然后离开，晚上火车开来，将被害人的头部撞走。”
他这么一解释，案发现场以及尸体上所有的疑点都通顺了。
这就是说，赵翠红和沈溪两个人的作案嫌疑都很大。
结合刚刚的会议，季念找到林野，郑重地说：“林队，我觉得有必要给赵翠红也需要测谎。”
“你觉得他们是共犯吗”林野指尖夹了根烟，双腿交叠在一起，低头问她。
“我认为不是，但是我要先测测。”季念双手背在身后，还是有些紧张。
林野看了眼门外一众同事，目光又回到她脸上来了，“来得及吗”
“憋一憋能出来咯。”季念偏头也不看他。
“那就去试试。”
重新调整了刚刚设计的题目。
她一共设计了五组题目出来，分别用准绳问题测试法和犯罪情节测试法进行测谎仪的测试。
一堆人围在审讯室外面，林野抿着茶，坐在椅子上盯着玻璃对面。
季念坐下来，面对一直低着头显得拘谨慌乱的赵翠红微微一笑。
“你叫赵翠红”
“嗯。”
“你家里还养了一只猫是吗”
“是。”
“你是陈海光的岳母吗”
“是。”
“是你把陈海光绑起来的吗”
“不是”
“你在警察到之前到过铁轨附近是吗”
“是。”
末了，赵翠红还拉住季念的袖子，眼底泛着泪，声音哽咽地说：“警察同志，绝对不是我们家囡囡做的啊，她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天天去喂流浪猫的绝对不是她”
看着赵翠红花白的头发，季念一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