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现在都已经忘记了嘛。那么多大夫说你活不到十五岁,可是你现在已经十八了,难不成你是舍了志气,换得寿元?”
“芳芳……”刘季的手僵在半空中,没有放下,也没有收回,他的眼底充满着痛苦。
芳芳指了指床榻之上刘季的母亲:“你究竟在为谁活着,为你,还是为她。”
“住口!”刘季的母亲重重得拍了拍床榻边的木缘:“我儿大孝,哪容得了你这没规没矩的悍妇在这里指责。”
“大孝?”芳芳冷笑“大孝,愚孝,你们心里清楚,何必自欺欺人。”
见刘夫人还要说话,芳芳挥了挥手:“不用多说了,我今天来不是要抢你儿子的,我再说两句话就走。”
说完也再不去理刘夫人,芳芳转头看着刘季,眼中的失望也是渐渐散去:“我今天来见你,是来同你告别的。”
“告别?芳芳,你要去哪儿?”
芳芳笑道:“去一个再也不用见到你的地方。”
说完这话,就听外头大雨之中传来了无数细碎的脚步声。
“那个疯女人就是往这边来的,肯定是躲到刘季家里去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
刘季听得出那个声音,那是熊杰的声音:“芳芳,你……”
芳芳笑着摇了摇头:“刘季,你放心,以后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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