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顾简溪怎么会突然和冠心的人见面。
周秀撇嘴,“说不定是迫于压力向高层服软了。”
林一染下意识反驳:“嫂嫂才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周秀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她们才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怎么这一得病后反而林一染的心里顾简溪的地位反而还比她高了?
林一染不知道周秀怎么突然这么酸溜溜的语气,起身走到对方身边坐下,扯着对方的衣摆,“秀姐~”
“好了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说是这么说,但周秀还是吃这套的,脸色快速回暖。“我听线人说中午的时候顾简溪突然和经纪人提出了解约的时候,然后就有了个今晚的这个鸿门宴。”
鸿门宴?果然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林一染往后靠墙壁上,但怎么都听不到一丝声音。
周秀看见她的动作,摇头,“这里隔音还不错,你是不可能听到那边的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一染摸了摸鼻子,老实坐回位置上。
——嫂嫂,我听秀姐说你约了冠心的人见面。要是冠心的人趁机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千万别答应。
林一染看着发送过去的文字,长叹口气。
身为创造顾简溪的人,她最清楚顾简溪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由得有些担心隔壁是怎么个情况。
周秀拍了拍她肩膀,“放松点,冠心那些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顾小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林一染不赞同地摇头:“有些人可比老虎可怕多了。”
“你说的那是母老虎吧,嗷呜。”
林一染沉默片刻,然后摸了摸手臂,“秀姐你这冷笑话……好冷。”
“喂喂喂。”周秀翻白眼,起身拿起一瓶啤酒,拧开放林一染面前,“隔壁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能看到,你别多想了。而且我们来这里可是来放松一下的,赶紧痛痛快快喝一杯再说吧。”
看着面前的啤酒,林一染有些迟疑。
千杯不醉,还是沾酒就醉,她还没试验过呢。
她还是选择稳妥点,说:“我毕竟刚出院,可能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为了跟你喝酒就不顾你身体健康的人吗?”周秀轻哼了声,“你放心,我问过医生了,她说稍微喝点度数低的啤酒完全没事。”
“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头晕你怎么捂住脸颊?”周秀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谎言,“染染,你不会是不能喝酒吧?”
林一染迟疑地“嗯”了声。
周秀把这当做“认知障碍症”的一个表现,并没放心上,直接拿起啤酒塞林一染手上,“你放心,不能喝酒什么的都是假象。你试一试,保准你会发现自己是千杯不醉的体质哦。”
林一染:“……”
喝,还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