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你掌控我的命。”
霍衍山握着剑,“不过若是阿妤,我愿。”
“那么”李怀祈和他对视,“攻下晋阳,她为君你为臣”
“奉她为至尊,有何不可”
霍衍山道“哪怕她不是这些人的公主,她也当是天下共主。”
“好。”李怀祈抬手,击掌,“动手。”
话音刚落,方才于宫中的江召飞到,朝人群喊道“裴隐”
李书妤那边,裴隐飞出,不过片刻自李怀祈身后的长街之上,一群伪装衣衫褴褛的带刀之人从身后抓起崔知荣。
梅尚大惊。
在这边战局忽变的同时,那边宋良雪推着轮椅入殿,李曜躺在龙床之上睁目,看到来人之时瞠目结舌。
“是、是你,霍霍”
“霍珺。”霍珺凝视着他。
李曜忽然咳嗽起来,整个人面黄肌瘦,形同恶鬼,“给朕滚出去。”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恨我。”
“辱妻之仇,不共戴天。”李曜撑坐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却不愿服输。
霍珺却笑了,“李曜,这样的谎言说你这么多年,是不是连你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仔细想想,真相究竟是什么”
宋良雪站在角落,眉目不动,她按着手臂被常年鞭笞出来的伤,想起当年巨变的那天。
比起梅家诗书传家,多年之前的霍家才是如日中天。
彼时李曜被人批为守成之君,他虽表面不说,却极想打破他平庸的印象,他把目光放到了霍家。霍衍山的父亲虽婚姻不顺,却是难得的机警之人,谋略极好,几代兄弟中唯一的漏洞就是霍珺。
为何呢
因为将相之家的霍珺不爱武装爱诗经,究其源头是因为梅静云。
霍夫人闺中和梅静云是好友,未出嫁前经常一起玩乐,作为小叔子霍珺在诗会见过几次,每每远远看着并无靠近,他知那是未来皇后。
但人的情感是玄幻的,被强行压制的幼芽虽不被允许长大,在就是在,总会流露。
恰好李曜没别的优点,生性多疑之中自然察言观色厉害。
他药了梅静云,算计霍珺,打算就此安罪名于霍家,谁知霍珺谨守礼节,最后也不曾行事就仓皇而逃落下的玉佩被霍衍山捡到。
少年的霍衍山对家人尚有几分期待,顺着痕迹找来看见了梅静云。
“你是谁”
“霍衍山。”
“霍”梅静云瞳孔一缩,“怪不得。”
“走,快走”梅静云驱逐他。
霍衍山不见霍珺自也就走了,路上把玉佩给了霍珺的小厮。
李曜拿妻子算计霍家,自己却醉一场,待梅静云挣扎到冷水泡了一夜去找他理论,却被醉意熏天的李曜按着折辱一番,那时梅静云岂会让他如意,两人一路厮打,自在行事中留下不轻的痕迹。
待李曜醒来瞧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