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什么”
年少情绪,不识愁滋味,小小的波澜就能铭记许多年,如今回想仍旧记忆尤甚,那夜晋阳灯火通明,漫长的道路上她伏在他背上睡那一路,迷迷糊糊间,“殿下抓着我衣襟,要我别丢下你huating8⊙ com”
李书妤对上他的眼,“可你已经丢了huating8⊙ com”
“我有错,所以我在改huating8⊙ com”梅允白一急,想要上前抓他huating8⊙ com
只是手未伸过去,便被人横空一折,刺痛钻心,“恩huating8⊙ com”
梅允白闷哼一声,转眸便见霍衍山的冷面之上,那只被长疤划的面容,一双眸子幽深不见底huating8⊙ com
霍衍山掐着他的脖子,“找死”
李书妤走后,青衣男人被拖到霍衍山面前huating8⊙ com
对于这个胆大包天的人,霍衍山其实并未想从他身上知道什么huating8⊙ com
玉佩、哥哥、烟云醉
对李书妤心存念想且敢用烟云醉的,范围已经很小,就连霍珺都隐隐猜到,“平宁我记得她有过未婚夫huating8⊙ com”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尤其是霍珺对于这种嫉妒狠敏感huating8⊙ com
他话音刚落,便听闷哼一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霍衍山竟直接将匕首送入此人的眼窝,一如当年他杀那些奴仆,刀柄一圈一圈转动,绞出无数生肉huating8⊙ com
青衣男子从尖叫,呜咽到抽搐,最后绝望的面朝烈日,污血直流形同恶鬼huating8⊙ com
边上的人俱不敢言,这是他们第一次见主君杀人,与平时马上严肃酷冷不同,此时他浑身弥漫着杀气,满手鲜血果如草原传闻“疯阎王”huating8⊙ com
就在别人以为霍衍山要严刑拷问之际,他什么都没说,放过了所有人静静洗了手,又洗了脸huating8⊙ com
“可还有血”他问卫三huating8⊙ com
“没huating8⊙ com”
“夫人呢”
卫三赶忙让人去问,然后回话道“在更衣huating8⊙ com”
霍衍山轻笑出声,“她倒乖巧,去瞧瞧吧”
卫三自然跟着,霍衍山走了两步却道“你不必跟着huating8⊙ com”
卫三一愣huating8⊙ com
霍衍山却抻着袖子道“去查一个人是不是来凉州了huating8⊙ com”
“何人”
他笑,眼中有红光划过,“梅允白huating8⊙ com”
霍珺都知道的事情,他岂会不知上次敬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