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缦,却有一张当成宝贝的琴,珍藏在私库里头,时不时拿出来擦拭和调音,偶尔还会换弦。
记挂着这个事,他便想着今日来这家琴馆,替她将那张琴给订下来。
他唇边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带着几分惨然,脸色一片灰败。
看着那边笑晏晏、正讨论着琴身部件的俩人,他竟是头一回觉得,那两道身影站在一块儿,刺眼极了。
似是要将他的眼睛给灼伤,心脏也跟着抽痛起来。
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颈,这一刻,便是连呼吸都是痛的。
侍从在一旁唤了他两声,他未做回应,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那,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俩人说笑,半点都动弹不得。
数十年的时光,直到今日他才知晓。
她并非有多宝贝那张琴,所在意的,不过是送她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