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放过你的性命。”香韵随意地驱使着擀面杖,“刘举人还挺深的,倘若年轻五十岁,可在暗香阁挂牌,定然能引得恩客大打出手。啊,不对,由刘举人这副尊容推测,纵然年轻五十岁,亦是癞/蛤/蟆一只,单单深,怕是门庭冷落。”
刘举人被香韵羞辱着,怒火中烧,又拿香韵没法子,万一生怕得罪了香韵,香韵反悔,要了他的性命该如何是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一日,他会将香韵挫骨扬灰。
香韵见刘举人血流如注,顺着擀面杖,沾上了他的手指,恶心地道:“芙蓉,还是由你来罢。”
芙蓉接过擀面杖,换着角度折磨着刘举人。
刘举人委实受不住了,抬起首来,去咬芙蓉的手。
香韵一把扣住了刘举人的脖颈,其后,取了一小钳子来,一颗又一颗细致地拔掉了刘举人的牙齿。
刘举人疼得呼天抢地,奈何无人听见,更无人来救他,奈何他被芙蓉这贱/妇折断了手腕与足踝,又被香韵这欠压的货色拔光了牙齿,根本反抗不了。
好一会儿,香韵摆摆手道:“够了,再折腾下去,刘举人该命归地府了。”
芙蓉有些不尽兴,但仍是听话地收回了擀面杖。
而后,香韵从刘举人的肩膀起,将其全身上下的骨头一寸又一寸地捏碎了,除了颈椎周围。
刘举人呲牙咧嘴地道:“老朽若你所愿杀了那孽子,你必须放过老朽的性命。”
“放心,我言出必行。”香韵利落地用刘举人捅死刘少爷的匕首,砍下了刘举人的左臂,当着刘举人的面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左臂之后,他俯下身去,咬住了刘举人的右臂。
他细嚼慢咽着,足足半个时辰后,才将刘举人的四肢吃了干净,与他对刘少爷所做的一样。
刘举人被香韵吃成了人彘,又被香韵放入了一只酒缸当中。
香韵在酒缸前放了一张矮几,矮几上摆了红烧蹄髈、蒜香排骨、卤牛肉等等,俱是刘举人素日爱吃的菜肴,且刘举人只需一探首便能吃到。
刘举人瞧着香韵,不知香韵有何阴谋诡计。
“我可没在这里头下/毒。”香韵说罢,侧首对芙蓉道,“我们走罢。”
刘举人见香韵与芙蓉当真走了,以为自己已保住性命,殊不知,受苦受难的日子尚在后头。
那厢,程桐听捕快来报刘举人、刘少爷以及芙蓉失踪了,赶忙穿上衣衫,下了床榻。
穆净被惊醒了,甚么都不问,只是叮嘱道:“小心些。”
程桐拍了拍穆净的背脊,继而出了卧房。
他一边听捕快细说,一边随捕快去了他们跟丢刘举人等人之处。
少时,宋若翡亦被一捕快请来了。
宋若翡嗅了嗅,空气中确实残留着一丝苍狴的气味,他循着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