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厚,心脏该当软嫩些。”
“可以。”香韵吃着绿豆糕,劝道,“其实罢,父子一同上路,路上有个伴挺好的,你们认为呢?”
他作势要去取刘举人牙齿间衔着的匕首柄,刘举人唯恐自己当真被香韵吃了,趁儿子不注意,将匕首捅进了儿子的心口。
刘少爷吐出一口血来:“虎毒不食子,你这个做阿爹的,定会遭报应的。”
“没劲。”香韵见刘少爷气绝,“没劲得很,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
刘举人问香韵:“你能放老朽回府了么?”
香韵疑惑地道:“我何时说过要放你回府了?我只说了你们两个中仅有一人能活下来。”
刘举人盯住了香韵:“你意欲何为?”
“我意欲何为?”香韵拿出了一根擀面杖来,“当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芙蓉当即剥去了刘举人的下裳。
香韵温言软语地道:“放心罢,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过是想试试你的深浅罢了。我本来也想用青蛇的,但怕你玷/污了青蛇,索性用擀面杖这死物罢。”
刘举人故作镇定地道:“老朽已解释清楚了,是那孽子,是那孽子出的馊主意,不是老朽,且老朽已为你报仇雪恨了,你该当释然了。”
“释然?”香韵慢悠悠地道,“你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以为我亦将当时的情形忘得一干二净了么?那主意确实是你的好儿子出的,可将青蛇硬塞进来的却是你!你还命人取了荆棘来,用荆棘牢牢缠住了蛇头,又用厚厚的夹着棉花的布袋子绑住了蛇头,以免伤着你。那青蛇吃痛,为了挣脱荆棘,它不断地往里面钻。而你……而你等青蛇钻入大半后,一扯布袋子上的线,布袋子自然而然地松开了,青蛇从布袋子里头钻了出来,带着满头的荆棘!你可……”
他认为自己早已平静了,却是愈说愈激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接着道:“你可知晓我当时是如何得痛不欲生?但无论我如何哀求,你都没有放过我,我又为何要放过你?且与你相较,我已算得上宅心仁厚了,你用了青蛇与荆棘,而我仅用擀面杖。”
刘举人辩解道:“老朽真是因为吸食阿芙蓉而昏了头,老朽那时候要是没有吸食阿芙蓉,必定不会那样对待你。”
“是么?阿芙蓉是你自己要吸食的,就算你真的因为吸食阿芙蓉而昏了头,与我有何关系?我为何要体谅你?我可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而是睚眦必报的俗人。更何况,我与你之间,有着虐杀之仇。”香韵懒得再同刘举人废话,一口气将擀面杖捅了进去。
刘举人面色惨白,嚎叫连连。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话算数,你既然杀了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