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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似的圆眼睛又开始使劲地眨巴起来。
“以后的事情,我也说不准,但在长乐宫的这段时间,我保证不会再去见他了。你看行吗?”
感觉到晏鹭词灵力的松,陆秧秧马上再接再厉:“要是可以,我数叁贰1,我们同时把灵力收回来,怎么样?”
陆秧秧:“我数了啊。”
“叁……”
她才刚说出第一个字,晏鹭词直接就收回了他的灵力,陆秧秧的灵力没了阻拦,一往无前地朝着晏鹭词凶猛地轰了过去。
陆秧秧连忙收手,但还是没能将灵力尽数收回。
她想喊晏鹭词躲开,晏鹭词却已经迎着她的灵力走了过来。
他的周身有烈风席卷将陆秧秧的灵力破开,但还是被割出了好几处的伤口,有一道就在他的侧颈,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滚进他的衣襟里。
陆秧秧看着灵力风暴中向她走来的晏鹭词,忽然有些不了。
直到晏鹭词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她才想到要。
“不准躲。”
晏鹭词低下头,使劲地捏起她的指尖,一个一
个地用力擦,一脸的嫌弃。
陆秧秧看着他的样子,干脆就随他去了。
可把她的手指擦完,他却还是不满意。
“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你离他太近了。”
陆秧秧小声瞪他:“别得寸进尺。”
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举起来,贴到晏鹭词的脸颊上:“这样行了吧?”
“讨厌你……”
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晏鹭词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颈。
“别……”
陆秧秧的腰直接塌了下去,仿佛被掌控住了全身所有敏感的经脉,整个人都酥软得没了力气。
“你松……”
她扭头想从晏鹭词手中挣脱,可是却连这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为什么她的后颈会敏感成这样……
“就这一次。”
晏鹭词盯着她,少年的小尖牙都咬了起来。
“你下次要是再染上他的味道,我就只能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了。”
喜欢铁链是吧……
陆秧秧用尽全力也没能把他推开,气得肺又要炸。
好呀。
她跟只小鸡一样,无力地被晏鹭词拎着脖子捏在手里,气得只能吹胡子瞪眼,一口气把她额头前散落的小碎发都吹了起来。
离婚宴可没几天了,等事情一结束,我就用你最喜欢的铁链来招待你!
她恶狠狠地想。
我要把你四肢打折用铁链穿钉,然后锁进笼子直接运回山谷!
到时候你就算是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有一丝心软!
终于,在忍辱负重地点了头后,陆秧秧从大魔头的手里逃了出来。
她抱着她的包袱,立马跑进了屋子。
她的后颈也敏感得太过分了,她要想办法把那里保护起来,绝对不能再被晏鹭词碰到!
晏鹭词一直一直看着陆秧秧,直到她进屋不见,他才看向了池塘里还亮着的河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