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流对李衡道:“这里没有,我再去别处翻翻bozhu8● cc”
“不必了bozhu8● cc”李衡阻了冰流,又唤住了撅在地上奋力寻找的钟意之bozhu8● cc他沉声道:“四月的记载,应是被人取走了bozhu8● cc”
冰流亦道:“或许已经被销毁了呢?”
钟意之啧了一声,歪头道:“谁手这么欠啊?”
“自然不是不相干的人bozhu8● cc”李衡望向钟意之,问道,“你可有想法么?”
是啊,薛云直托付给他做的事,不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想办法么?钟意之就地蹲着,双手抱着膝盖,认真思索起来bozhu8● cc
“若真被谁抢先取走或销毁,那可就难寻踪迹了bozhu8● cc但这样的话,至少说明,月食这件事,真的与王妃被害有极大的关系bozhu8● cc”
钟意之猛然站起身来,霎时有些腿软,还是不忘对李衡道:“不一定是天降凶兆的关系哦!”
李衡没什么触动,只是道:“我知道bozhu8● cc”
“哎,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吧,钦天监做事也是按章程的,若这四月这本记载是以正当方式被取走的,应该有出借的存档记录bozhu8● cc”钟意之拍掉了衣摆上的灰尘,这便向前bozhu8● cc
“走吧,去找存档记录bozhu8● cc”
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bozhu8● cc
钟意之步履飞快,似是已经知晓钦天监内将存档记录放在哪里bozhu8● cc
冰流没有迟疑便跟了上去bozhu8● cc
可李衡却没有动,反而道:“你们先去,薛兄所说的六月初即将还有一场月食,我想去那边寻找近期的灵台观星记录确认一下bozhu8● cc”
越是走着曲曲折折的路靠近一点真相,就越是害怕的吧bozhu8● cc
冰流自是能够体会这种感受,于是折返回来,刚要开口,却被人抢了先bozhu8● cc
“还是世子思虑周全,我最先找的那间屋子里就是近期的观测记录,不如我陪世子去找罢bozhu8● cc”
冰流的颧骨都在狐疑中发颤,“你?”
“我怎么了?能吃了世子吗?”钟意之走到李衡身边,二人自然而然地站立在一起,对着冰流颐指气使,“你,快去找存档记录,找到了再来与我们会和bozhu8● cc”
冰流瞠目,“我要到何处去寻存档记录?”
钟意之眼尾一挤,露出嫌弃的神情,未待他说,倒是李衡轻声道:“钦天监主簿掌薄书文移之事,若真有存档的记录,自然是在主簿的公房bozhu8● cc”
她搞不懂bozhu8● cc
现在是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