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在,佳妃纵是得宠也翻不出花来。”
“是。”景云低眉顺眼地躬身。
毓秀宫,顾曦洗净了脸,坐在妆台前语不发地梳着。
秀女们都是人屋,六间屋个院,自己身边没有宫女,起居概由尚宫局拨过来的宫女照料,间院里有四个宫女。
顾曦在皇后娘娘跟前得脸,又佳妃有三分像,宫女们便都愿意巴结着她。她这厢梳着,有宫女进来看见了,立刻上前接过梳子:“奴婢帮您。”
“多谢。”顾曦颔颔首,默了会,问她,“那位孙家小姐,当真要被关到殿选才放出来了?”
“自然。”宫女嗤笑,“您没听说?若按皇上的意就当即刻送她走,是佳妃娘娘说了情才让她有机会去殿选上走个过场,如此自是不会让她再出来惹事了。”
“可真是宫规森严。”顾曦轻道。
她其实想说,皇上待人可真严厉。
顾曦默不声地沉吟了半晌:“你见过佳妃娘娘?”
“巧了,奴婢还真见过。”身后的宫女含起笑来,话匣子就此打开,“奴婢她是同年进的宫,起在尚宫局里做过事,也说过几句话。她原也是秀女来着,不知是因什缘故没参加殿选,转而去了尚宫局,结果啊……没几个月就调走了,直接到了御前,又几个月就封了嫔位。”
“是这样?”顾曦听得怔怔,暗想这该是佳妃的谋算了。想想也是,寻常入宫的嫔妃其实不及御前宫人那样时时见到皇帝,更不及御前宫人照料天子起居。
她忽地有些懊恼。若早知还有这条路,她也该效仿佳妃,现显是来不及了。
身后的宫女似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复又笑道:“依奴婢看,还是姑娘福气更好。这才多少时日,姑娘已进过栖凤宫几回了,入选志在必得,不必像佳妃娘娘那样铤而走险。”
顾曦对这话不置可否,斟酌须臾,接着问她:“佳妃娘娘是什样的人?”
那宫女与佳妃也不算相熟,被问得愣。
顾曦又细说道:“我想知道佳妃日常喜欢什样的穿戴、爱梳什样的妆,说话做事又是什样子。你若是知道,便告诉我些。”
“这个……”那宫女思量起来,摇了摇,“奴婢与她也算不得那相熟。……奴婢可以给姑娘找几个人来问问。佳妃娘娘在宫里也有些时日了,平日外出走,见过她的宫人总不少的。”
“多谢你。”顾曦抿笑,视线移,落在手腕上。
她腕上的南红手钏是母亲给她的。
母亲说她才貌双全,家乡难有男配得上她,必要进宫才好。她自己也想进宫,宫的荣华富贵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既想求得荣华富贵,只有皇后娘娘的青眼可不够。
三月,大选的时候终于到了。
这日皇后颇忙碌,便免了晨省。顾鸾便轻轻松松地睡了个懒觉,醒来就听燕歌说:“皇上让您晌午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