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看向景云,景云欠了欠身:“想是又去佳妃娘娘处了。”
薄唇微抿,皇无声地吁了口气。
是啊,佳妃。
她问不必问,早该知道他是去了佳妃那里。
她不知道佳妃究竟有什么,让他这样鬼迷心窍,哪怕有着身孕不能侍驾,他陪着她。
身皇,她不会嫉妒。
只是心里有些不平。
翌,楚稷虽还见几位宗亲,却底没了早朝,不必起得太早。他和顾鸾就多睡了一会儿,在阳光洒进来时才悠悠转醒。
他抬起眼皮看了下她,见她也醒了,就翻身将她抱住,阖目懒洋洋地扯了个哈欠:“真想这样跟你躺上一天。”
怀里传来她的笑音,顾鸾抬手抚一抚他的脸,有安抚之意:“明天。你不是说明天就没了?我跟你在殿里躺上一天。”
“。”他笑起来,眼睛复又睁开,欣赏她一会儿,打起精起床。
闻得声响,殿外的宫人鱼贯而入。顾鸾也起来了,自去漱了口,洗脸时忽地被从背拥住。
她身子一倾,险些直接栽铜盆里,赶忙站稳了,感觉他的双臂环在她腰间,侧颊带着贪恋之意蹭在她的肩上。
衣料在他的摩挲下令她发痒,她笑两声,反手推他:“干什么,这么困吗?”
“不困,跟你待会儿。”他道。
顾鸾从燕歌手里拿帕子匆匆擦净脸,想着还梳妆,一步步地往妆台挪去:“松手呀!”
他不松,就这么圈着她跟着她走。顾鸾从镜子里看他的样子,绷不住地又笑:“别闹啦,这么多宫人呢……”
目光所及之处,宫人低着眼不敢抬。
楚稷不管,下巴抵着她的肩,眼睛闭着。直至离妆台近在咫尺,她想坐下就又推了推他,他才睁开眼睛。
他从镜子里看看她,就势在她脸上一啜:“歇着,若没做我找人来陪你,你不许瞎想了。”
“不会了。”顾鸾讪讪低头,“今早些来,吗?”
“。”他噙笑,终于放开了她,让她落座梳妆。
女子发髻繁琐,他又有忙,便在她梳妆一半时先传了膳。草草用了几口,又往她嘴里塞了个小笼包,就先赶去紫宸殿了。
顾鸾梳完妆也用了膳,而就钻进了小厨房,打算动手煲个汤给他。
她原本也不太下厨,有孕之更懒得动。偶尔想下厨了,还得挑他不在的时候,不然他总兴致勃勃地想来帮她,又常因不懂反倒给她添乱。
然而这汤一煲上便少说也一个时辰才能喝。楚稷却不半个时辰就忙完了,回纯熙宫见她不在殿里,问燕歌,十分自觉地往小厨房寻来。
顾鸾原坐在灶边愣着,无聊地在数灶上的筐里放了多少个香菇。看一抹玄色晃进来便精一振,开口就道:“你别来啊!”
楚稷顿住脚,拧眉:“这么嫌弃我?”
顾鸾微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站起身走向他:“看锅的交给宫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