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盯着她看了许久!”顾鸾再辩。带着几分赌气,贝齿轻咬,“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楚稷因一句话而虚了一下,转瞬又找回了底气。
“她不清楚我,你还不清楚?”
他问得理直气壮。
“我……”顾鸾被怼得接不上来,盯着他哑了半晌,突然了气。
——她怀着身孕,他盯着别人看,就算是误会,她也难两天了!
他反倒来怪他!
她忽地不想理他,秀眉皱起,瞪他一眼,气呼呼地翻身去。
楚稷挑眉,看着她忿忿的背影,暗自啧嘴。
怪不得太医总说什么“孕中多思”,原来是这样的。
还是得哄啊。
顾鸾闭着眼,心里委屈着,忽觉腰间被人环住,他从身贴来:“阿鸾。”
他口吻中带着笑。
“别气了。”他温热的气息触在她颈间,话说完,薄唇也落在她颈间,“我盯着她看,只因兴茉尔玟在京中得还不错。但这还是算我错了,不?下回不论有什么缘故,但凡她是个女的,我就不看。”
“……”顾鸾努力绷着,还是没绷住,扑哧笑出来。
她翻回身来,但他没动,仍紧搂着她。她这般一翻来二人就离得极近,几是脸对脸了。
她就这么近近地瞪一瞪他:“你又胡说八道,让旁人听了去,更骂我妖妃祸。”
“我又不说给旁人听。”他浑不在意地轻扯嘴角,身子又向前挪了些,把她按进怀里,“不气了啊!”
“嗯。”她在他怀里应得挺闷,刚应完就禁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睡吧。”楚稷被她带得也打了个哈欠,便这样相拥着睡了。
她先一步睡熟,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睁眼看看她,复又安然阖目,将她搂。
莫名回想起她适才瞎吃醋的样子,他忍不住地无声而笑。
其实她的担忧很有道理。若是放在前世,嫔妃有孕安胎,他去找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情。
可是这一世,他是她而来的。
他经历那么孤寂的晚、那么彷徨的临终,与那些相比,怀胎十月的等待算得了什么?他能看着她就很满足。
只是,他没办法跟她说。
栖凤宫,皇一如既往地给在临睡前给皇长子念了半个时辰的诗词。皇长子多会听着听着就睡去,她仍坚持读够时间才放下书,回寝殿。
入了寝殿,皇抬起头,偌的寝殿华丽沉寂,让她一时怔忪。
这怔忪来得莫名,她想了想才迟钝地发觉,原是因殿里少了个人。
昨是初一,前天除夕,皇帝在。她虽因在全心照顾皇长子夜里常起来而无心与他共寝,但临睡前哪怕只因客气也总会来与他说几句话。
今冷不丁地见他没在,她竟有些不适应。
皇沉了沉,没说什么。径自至妆台前落座,自有宫女上前她卸去珠钗。
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皇上今在哪儿?”
身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