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仪……”盈月想榴锦所言,噎了一,“榴锦说她听动静不对,当即就离了竹园宫了,未曾近前去看。”
“真是废物。”仪嫔皱起眉来。
此番安排,为谋得公主而去,她自是不会真伤了公主,又觉若顺带着扳倒佳嫔最,便怕只一个出卑微的贤昭容分量不够,这才想拉唐昭仪。
倘使贤昭容没了、唐昭仪这背靠江苏巡抚的人又受了惊,事情自会闹得更一些。而唐昭仪受了委屈,若借此博得圣分垂帘,日后说来可就是她卖唐昭仪了一个。
谁知唐昭仪这么不中用,事情送眼前都只想避开。
仪嫔摇摇头:“不必再管她了。给盯住了永宜宫,确保贤昭容醒不过来便是。”
“诺。”盈月垂眸福,“娘娘放心,奴婢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马蹄正踢在贤昭容额头,殒命也再正常不过,咱们的人自会照应的。”
仪嫔淡淡地“嗯”了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纯熙宫里的宫人尽禀外头,殿中三人沉默声地用着膳。顾鸾看看楚稷又看看柳宜,看了次,心翼翼地为柳宜添了碗豆浆。
她瞧出来了,宜姑姑似心情不。
柳宜却见她盛汤就笑了,边接过边说:“娘娘不必这样客气。”
“实在是劳烦姑姑了。”顾鸾声道。
她对柳宜一直心存敬重,不仅是因为在柳宜手底当过差,更因为一世就听过柳宜的。
一世,她后来虽也成了御前掌事,但柳宜的字一直如雷贯耳,张俊时常追忆,老资历的宫人也都很想念她。
遇忌日,楚稷更亲自写过篇祭文,也曾亲自去墓前祭奠,足见这位宜姑姑在宫中的地位。
现如今,为着她的事,竟一次次搅得人出了宫还要来操心。
柳宜喝了口汤,摇头:“不妨事,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也。再者这既不是真要去审案,在哪儿住着不是住着?就当来蹭娘娘顿饭。”
顾鸾忙道:“姑姑想吃什么尽管说,让宫人们去备。”
柳宜“嗯”了一声,和颜悦色地点头。
句交谈,殿中的氛围可算松快了些。顾鸾见都用得差不多了,向楚稷道:“臣妾想去问杨茂句话……”
楚稷点头,她就告了退。她这般一走,殿里的氛围就又沉去。
楚稷也看出柳宜不快,轻了声嗓子:“实在是信不过旁人才请姑姑来的,姑姑多担待。”
“呵。”柳宜斜眼睃着他冷笑,“次是让臣妇来查案,便也罢了。这倒,只让臣妇在这儿当个幌子——这主意准不是佳嫔娘娘提的。”
“……是。”楚稷低头承认。
柳宜翻了一记白眼:“臣妇当初就不该帮皇在她的事出力,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姑姑息怒,姑姑息怒。”楚稷赔着笑,“不为例,不?”
“皇可算了吧。”柳宜语地摇头,“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种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