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了一种暴发户的乐趣。
好久好久,银子清点完,重新封存,张羡龄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连喝了三杯水,捂着胸口,问押着银子过来的文瑞康:“这个数目不对吧?未免也太多了,多的离谱了。”
就她所收到那几百顷宫庄,那得是亩产万吨大放卫星能达到一万两银子的收入吧?张羡龄私心觉得,她能有这个数目的零头就不错了。
文瑞康道:“本来娘娘分到的没有那么多,但万岁爷将他与娘娘大婚以来,东宫所收到的子粒银都合在一起,全送到坤宁宫来了。这有如此数目。”
“万岁爷的意思,他如今吃住都在坤宁宫,便索性将子粒银都送过来了。”
张羡龄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夜里,朱祐樘回到坤宁宫,衣裳还没换,就见笑笑一头扑向他。朱祐樘连忙将她拥住:“怎么啦?”
张羡龄仰起脸看他,竟然微微蹙着眉:“你把东宫的子粒银都送来做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事。
朱祐樘轻声道:“到年底了,我怕你没钱用。”
“那你也该给自己留一些呀!”张羡龄的语速不自觉地快起来,“我作为皇后用钱不少,那你还是皇帝呢,要花钱的地方不是更多?”
她瞥了瞥左右,见宫人内侍都知趣的走开,这悄悄说:“我听说父皇将内库的七窖金都花得差不多了,你不得多积攒一些银子呀?”
朱祐樘被她的语气逗笑了:“那一万两也不够啊。”
他拉着她坐下,说:“你放心,朕不缺银子花。”
笑笑还是一脸“我不信,你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神情。
朱祐樘想了想,还是和她说了实话:“万安梁芳等一众党羽致仕之前,自愿将家产献给朕。”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
“真的吗?”
“真的。”
笑笑这放心了。
其实除了万安人所献之财,还有一个进项,朱祐樘没说,怕影响到自己在笑笑眼里的谦谦君子形象。
当年父皇的七窖金,有一大半用作修庙修道建宫殿和赏赐传奉官之用,还有一小半,是花在了万娘娘身上。
万娘娘喜欢珠宝,父皇便投其所好,搜罗了全天下珍贵的珠宝,用内帑银买宫中,整整送了她二十年的珠宝。
京城富人知道这件事之后,不知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纷纷借此机会联合宫中太监一起哄抬珠宝的价格,哄得父皇以高价买下一批又一批珠宝。
他登基之后,查明此事,特意寻了一批人将内库封存的珠宝重新估价。每一件珠宝应有的市价与当初的售价全写在一张纸上,由内侍带着,悄无声息地送到了诸位富商的府上。
只过了一夜,富商们便纷纷将差价退了回来,不少人甚至将全部的钱都退了回来。
这笔数目可不小。
朱祐樘想到这里,勾了勾嘴角,道:“对了,内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