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升起一股轻蔑，女人就是女人，这种时候了还在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爱，当然爱，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我更爱……”
姬淮的话还没说完，眼里的戏谑也没完全褪去，脸上就换上了一片惊愕。
温菁菁将手中的匕首往他的心口处扎得更深了，面上充满了愤恨与快意。
“你撒谎！你骗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贱……人……”
姬淮用尽全身的力气骂道。
便是这时，天空中的黑云远远看去，似是已经有雷电在积聚。
“温菁菁，快躲开！”
楚粤连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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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一起……走吧，菁菁……我们一起……走……”姬淮忽的伸手，一把扼住温菁菁的喉咙。
一道闪电劈在两人身侧的地面上，温菁菁终于开始怕了。
“不要，松开，松……楚粤……救……我……”
她开始向楚粤求救。
楚粤鞭符刚捆上温菁菁的腰身，姬淮那边也不晓得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白骨一般的双臂忽的整个地将温菁菁抱紧了怀中，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嘴角恶劣地咧开，然后对准了天空中的黑云就冲了过去……
——
疼，很疼，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这是陆枭鸣有了意识之后，脑中升起的唯一念头。
白色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睫毛一连颤抖了好几下，终于睁开了粘涩的双眼，还未来得及转头，就听见一道熟悉又苍老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进了他的耳中。
因为实在太模糊了，陆枭鸣挣扎着就坐起身来，随后下了病床，就跌跌撞撞地往声源处走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病房的外间里发生的，实在荒谬的一幕。
他今年已经93岁的曾爷爷正跪在自己的女朋友楚粤面前，跟个小孩子一样不停地抹着眼泪。
“……小师姐你还活着，怎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