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能够清楚看到眼前的路,他们所看到的世界、会作出的决定就会完全不同ayhz8⊙ cc
基思能够轻易理解这其中的差别,也就不需要容迪更多的解释ayhz8⊙ cc
他要做的,只剩判断ayhz8⊙ cc
容迪看着他ayhz8⊙ cc
他们之间,在此之前也谈不上相互了解ayhz8⊙ cc只是基于一些共同利益,有着相当的信任ayhz8⊙ cc
基思像是一个性格刻板的军人,有着超过他年龄的沉稳冷静ayhz8⊙ cc这也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跳脱于规则行事的人ayhz8⊙ cc
作为一个军人,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人都安全护送回内野去ayhz8⊙ cc
只有作为基思,他才有可能作出不同的选择,比如放弃行驶那个可以关押马丁的强制权利ayhz8⊙ cc
“你找我,是为了刘上将吗?”容迪问道ayhz8⊙ cc
听到疑问句的基思神色不改,只是冷静地回答:“东区司令部一直都在前线,驻军力量也强ayhz8⊙ cc从来只有我们实施对外救援的情况ayhz8⊙ cc即使遇到现在这种情况,那里也绝不会是联邦首先救援的目标,除非我们还有用ayhz8⊙ cc”
“军人在联邦利益面前,必将服从命令ayhz8⊙ cc但刘上将对我有恩ayhz8⊙ cc”
“而且,我们若退,东区再无先机ayhz8⊙ cc”
容迪也是认可这个观点的:“但你这么做是吃力不讨好ayhz8⊙ cc冒险或许能为战局赢来转机,但一切尘埃落定,却未必真的会成为你的功勋ayhz8⊙ cc”
“那你呢?如果没有任何人能为你证明,就算你们作出了最大的贡献,最终可能得不到感谢ayhz8⊙ cc如果失败,甚至可能背上永久骂名ayhz8⊙ cc”基思立即反问ayhz8⊙ cc
这样的疑问让容迪一时微怔ayhz8⊙ cc
房间里流动的是属于卫星港的冷冰冰的气息,无法让人调动任何关于情绪的感知觉,一如联邦给他的感觉ayhz8⊙ cc
进到这个房间之后,任子墨始终站在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感觉,安静得仿佛不存在ayhz8⊙ cc但习惯之后,又让人觉得不可以缺少ayhz8⊙ cc
看向那边,任子墨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容迪的视线,认真回望ayhz8⊙ cc
虽然他这么做的时候,时常会不自觉流露出不解的神色ayhz8⊙ cc
“我所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联邦,或者名誉ayhz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