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监工修城,也不可轻易离开afti ◎cc国姓爷以此重任相托,我施琅敢不从命!”
“好啊!”
两个年轻的伙伴顿起手来没完没了,又激动了afti ◎cc
旁边的定国公郑鸿逵心中大喜afti ◎cc
这一来,大木已经展现出了帅才之范,深谋远虑之为,十分难得;这二来,他还知人善用……自然,最重要的,大木,已经学会了忍afti ◎cc
他若是一怒之下杀了潮州总兵郝尚久全家,以泄上次攻城失败之恨,这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会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可若是卖到台湾,这里就有无穷的争议了,哪个可以断定是我郑家单方之错?
就算他们后来再回到这里来,事情还不知道变化成什么样子,这水可就浑透了……
年轻的国姓爷又对定国公郑鸿逵说:“四叔,可否修书一封?与我那族叔叙叙旧情?”
“哈哈,你看这是什么……”定国公郑鸿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说道,“我正有此意……莫提他当初不收留我等之事了,眼下与往日殊异甚矣,不可耿耿于怀……信,我已经写好,大木,现在你不必出头,让我这老家伙卖卖老脸afti ◎cc”
潮州之城打下之后,那潮州总兵郝尚久先前所言,也确实刺激到年轻的国姓爷郑成功的心,他整顿军纪,严厉制止了四处征粮的行为……潮州之粮,彻底让他的心沉稳了下来afti ◎cc
年轻的国姓爷郑成功,每天处理完军政之后,便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拔动着那地球仪转动,这潮州实在是太小了,都没有标志出来,需靠着厦门和广州两地来确定,南澳岛竟然都没有了……其实那台湾也是太小了afti ◎cc
那么,施琅行船已到何地,他转看着地球仪,又在大地图上比划着,按照自己的经历脑补着afti ◎cc
这时,忽有谍报来报,鞑虏开始围攻广州城了!
年轻的国姓爷郑成功兴奋的满脸通红,他高喝道:“召集众将,厅前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