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慎年的本意,也是要给令年的,倒没想到嫁妆一说见于太太还拿着玉牌在那里琢磨,便微笑道:“索性刻上小妹的名字好了,免得人送给了别家,连玉也成了人家的”
于太太笑道:“也好”把软绸合上,对令年道:“先替收起来,免得冒冒失失的,也去便宜了鲤鱼精”
这翡翠绿得慑人,令年拿在手里都提心吊胆,忙说:“妈收起来吧”
慎年却不以为然,拦住于太太,径直将翡翠拿来,系在令年襟口令年不敢动弹,垂头看着慎年的手指,睫毛微微颤动
慎年把玉牌系好了,手抚了抚,看它安安稳稳地躺在她胸前——指尖仿佛还有它历经战火硝烟,在大衣贴里沾染的余温
“令年,很配”放下手,说
于太太见素色绉缎衬得玉牌越发翠莹莹的,也不舍得摘下来,叮咛令年道:“就在家里戴几天,等找到高明的玉雕师傅,再请来刻字”
令年很喜欢,偏还要说:“二哥是拿缅甸钱庄的现银换来的,这不是借花献佛吗?”
“先借,以后再还就是了”慎年说完,想到康年还在书房,对于太太道:“去看看大哥”便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