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伏杀主公的车架bqg129♜cc你且把这贼首擒住,明日再做审问bqg129♜cc”
庞德话毕,后面的张辽却也一手拖着一个贼人走来,然后就像是丢废物一般,把那个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颤不止的贼子丢在了地上bqg129♜cc
魏飞见状,忙是吩咐左右,把这两个子贼人都绑了起来bqg129♜cc张辽随即和庞德纷纷上了车架bqg129♜cc张辽驱马望营寨便往,脸上平淡得不见丝毫怒色,就像刚才之事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bqg129♜cc至于魏飞则引兵守护在左右bqg129♜cc
次日,烈日当空,马纵横一觉睡醒,洗漱后,此下正在帐内啊啊的连打着哈欠,耳里却听着张辽、庞德在描述昨夜的情况bqg129♜cc
而在马纵横面前,则是跪着两个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贼子bqg129♜cc
忽然,马纵横轻一摆手,示意张、庞两人不必再说了,本是游离的眼神猝地凝聚起来,望着那两个贼子,语不惊人悠悠地道:“
你们这些市井流氓也不看自己有多少斤两,打扮成黑山余孽的样子,是收了别人银两,来替那聂远复仇的吧!”
马纵横此言一出,那两个贼子顿时面色勃然大变bqg129♜cc马纵横见了,便更是肯定,敲了敲案上,说道:“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个光头大汉听话,连咽了几个口水,牙齿打颤道:“大大大人,你你!”
“什么东西!给老子好好说话!”庞德见他吞吞吐吐很不舒服,便是一声大喝,果然吓得光头大汉立刻好了,急道:“大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哼,这还不简单!如今在东郡里的黑山贼部,只要是听到老子兄弟几个的名字,恐怕逃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来偷袭!?而且张牛角已然受诛,贼子如树倒猢狲散,大多被我擒住,其他逃脱的都逃往张燕处了bqg129♜cc
再有,你们不但知道昨夜我和弟兄们在城内喝酒,而且又能早就做好埋伏,一看就知是有预谋,能够准备得如此搓搓有余的,恐怕幕后之人,就在城中,而且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人bqg129♜cc而昨夜,唯独那聂远被我教训了一番,其他人就算看我不爽,倒也怯于我威,不敢轻举妄动,除非有深仇大恨!”马纵横说罢,眼里精光一射,那两个贼子听了,心惊胆跳,早已满头大汗bqg129♜cc那光头大汉也知瞒不过去,忙道:“大人神机妙算!小人贱命一条,还请大人饶了小人一命,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bqg129♜cc”马纵横灿然一笑,眼神却是望向另外一人bqg129♜cc那贼子倒也机灵,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