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准备好了,坝长倒是热情好客,把我们几个请进去,让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再说biquge41♟com
喝了些热腾腾的稀粥后,我从钱包里翻出了照片放在坝长面前,“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看这坝长的年纪不小,和我家老爷子不相上下,如果一直在这村子里土生土长,应该会有印象biquge41♟com
果不其然,刚看到照片的时候,坝长便连连点头,对这件事情印象还相当深刻,忙道:“知道知道我那年还在城里读书咧biquge41♟com”
坝长是在城里读过书的人,那年暑假刚回坝子里,就看到了很多陌生人驻扎在这儿,当时上一任坝长还是他家亲叔叔,知道都是城里过来工作的人,对人家非常热情biquge41♟com
当时,老爷子带着很多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个,还开着卡车,那在当年是很少见的,老爷子说他们是为国家搞研究工作的,还拿出来了一些证件,说他们是一个医学研究组,这次过来进行一项医学研究,来山里面找点儿东西biquge41♟com
“那时候嘛,坝子里的草鬼有好几户,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坝长的眼神飘向了远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他来了就来找那些草鬼,说是问些事情,草鬼婆和我们是不打交道的,所以聊了些个啥,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在这儿停了好几天,又到山里面去找了些东西,然后就走了biquge41♟com”
我问坝长,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草鬼婆,坝长连忙道:“就坝子外面那个,你们昨晚不是去了吗她就是啊”
这个我肯定知道,毕竟照片就是从那儿来的,但我问坝长,还有没有其他的草鬼婆,坝长却摇头说早就死了,草鬼婆活不了太久,常年和毒虫打交道,自己整个人都毒了biquge41♟com
坝长还挺热心,让他儿子出去给我们打听,一会儿,他儿子就回来告诉我们说草鬼婆这几天进山去了,年年都要进山,没个十天半个也下不来biquge41♟com
养蛊的草鬼婆到了一定时间是必须要放蛊的,不然的话,蛊就会憋得难受,草鬼婆自己会生病,甚至会威胁性命biquge41♟com这就是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做出什么事儿就要付出什么代价biquge41♟com
下蛊并非一定要给人下,据说给人下蛊,能保自身三年,给牲畜如牛马羊猪下蛊,可保一年,如果实在没办法,还可以给植物下蛊,大树什么的,那个时间就短,也就三个月biquge41♟com
所以这草鬼婆到了一段时间就去山里下蛊,每次祸害十几棵树,被她下过蛊的树片叶不长,从里面往外钻虫子,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