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性,可以说是至毒之极,连形貌都会发生改变,这时候,炼蛊的人要等到五月端午,沐浴焚香更换新衣,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在自家正堂挖一口浅窖,准备一个崭新的瓦罐,往里面放入其他毒料,还有养蛊人的三滴血,这时候,关键的步骤来了
养蛊人必须将蛊虫的肢体切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头腹,将蛊虫转入新的罐子中,让它吃掉自己的肢体,还有瓦罐里的毒料,这一过程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为的是增加蛊虫的怨气,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瓦罐里的蛊虫已经死去并风干,将风干的蛊虫放在暗不见光的房间里风干,研磨成粉,蛊就算真正炼成了grxs8• cc
以这种炼成的蛊毒粉末藏在指甲里,与人吃饭的时候将粉末弹进对方的饭菜服下,就可以把蛊下到对方身上grxs8• cc值得一提的是,在湘西一带,下蛊的大多是女人,蛊术传女不传男,传内不传外,下蛊的女人被叫做草鬼婆,直到现在,湘西一带的女人都是很少留指甲的,不但方便干活而且可以避嫌,免得被人怀疑是草鬼grxs8• cc
听唐克解释完之后,这本来就是大晚上,一阵夜风吹过,我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心说我中的蛊也是这么炼成的肚子里不由得一阵翻腾,恶心得要命却什么都吐不出来grxs8• cc
唐克是习惯了,反倒是这只罐子勾起了他的兴趣,直奔老头儿章家的正堂就去了grxs8• cc
只见正堂当中摆着张八仙桌,唐克弓着身子拿手机照着桌子下面,四下敲了敲,果然发现一块砖下面是空的,唐克欣喜,冲着我一乐,“就是这儿了”
我看他要把青砖撬开,这回是再也忍不住了,“别动你特么的要死别拉着我一起”
“放心,没事儿grxs8• cc”
我看唐克说的如此笃定,反正这种事情他比我在行,说不定还真没有什么危险,干脆放他一个人在这儿鼓捣,我自己就打算去其他房间找线索,刚迈出门去,一声悠长的声音吱嘎地响了起来,这古宅里面一到晚上很是毛骨悚然,那声音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定了定神,才看到是对面厢房的一扇门被风吹开了grxs8• cc
房门也是年久失修,门轴锈得厉害,这声音比鬼叫还要凄厉,我哆嗦了一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壮着胆子往房间里探了进去grxs8• cc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房间,书房其实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年轻技术宅的工作室,房间里面很是凌乱,挨着墙边摆着一排桌子,桌上凌乱地摊着一些报纸、文件、书籍和笔记本,无一例外都被写写画画做了不少记录,墙上还贴着各种纸片和照片grxs8• cc
照片大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