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会儿说士兵棉衣单薄,好不容易出发,一天只走四十里地,若不是杨经略频频催促,等到刘綎被灭,都元帅应该还在路上快活bqes♀cc
家丁头子上前搀扶姜老爷从轿中钻出,余光瞥见美姬露出的小脚bqes♀cc
姜弘立推开那亲兵,骂他一句,忽然打了个喷嚏,低头看时,地上还有积雪bqes♀cc
“狗皇帝,穷兵黩武!下雪天还打仗!要冻死多少兵士!”
黑压压的朝鲜军队在雪地里艰难跋涉,瘦骨嶙峋的士兵如同地狱小鬼,很多人身上只穿了件麻衣,在寒风中发抖bqes♀cc
刘綎发给朝鲜兵的粮食棉衣,都被这位“为生民立命”的姜大人高价走私到朝鲜bqes♀cc
“乔一琦人呢?”
“回老爷,乔大人在前面两里等老爷,说是快到天兵大营了!”
“架子还不小,一个小小的五品监军,真是岂有此理!”
姜弘立有些恼怒,暗骂这明国游击不知时务,无端坏了自己好事bqes♀cc
“让他先等着,我军粮草不足,走的自然慢些,老爷我脚力不足,也走的慢,这些乔监军都是知道的,”
家丁头子一脸疑惑:
“老爷,您坐轿子,不走路bqes♀cc”
姜弘立怒不可遏,抡起折扇狠狠打在家丁头上:
“蠢货,是比喻!比喻!”
从昌郡出发时,朝鲜军粮草匮乏,光海君和姜大帅,对底下士兵的吃饭问题都不怎么关心bqes♀cc
来自朝鲜各道的士兵们,莫名其妙卷入了这场对后金的作战,他们每天忍饥挨饿,若不是明军前军埋下粮食,给他们接应,这些人早就冻死饿死了bqes♀cc
大明文贵武贱,作为藩属,朝鲜亦是如此,文官对武将蔑视,比之大明有过之而无不及bqes♀cc
作为资深文官的姜弘立,对武将颇为不屑,这种不屑,除了文贵武将风气使然,也源于他早年在明国京师的各种遭遇bqes♀cc
壬辰倭乱后,姜弘立曾短暂任过朝天使(朝鲜派遣到明朝的使者)一职,明国腐败的吏治打破了他对天国的向往,朝天使们经过山海关进入京师时,辽东官吏们对这些朝鲜使者拼命收刮,连使者携带的朝鲜纸(朝鲜特产)也不放过bqes♀cc
更不要说每次进入京师,朝天使们对京师会馆、各个衙门乃至太监们的打点,都是笔极大的开销bqes♀cc
“金将军,你可曾准备朝鲜纸?”
姜弘立目光扫向一旁休息的平安道节度使金景瑞,相比其他武将,这个武夫还算上道,前几次私下与大金贝勒代善议和,金景瑞便做的不错bqes♀cc
“回大人,某跟随天兵行军打仗,士兵连粮草都没有,还带着那东西作甚?!又不能当饭吃!”
金景瑞面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