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二哥有些许相像。
宋芙释然。
跟宋裕鄞是同类人的?话?,那也不用太烦恼了吧。
她点点头?:“也是,我在这?儿穷紧张也没有用,我们吃糖糕吧。”
永嘉欣然同意。
她们这?头?聊得和乐融融,但屋里可就显得剑拔弩张许多?。
程名让阿起坐下,两人面对面,护卫散在四周,他们没有退下的?打算,程名也没有挥退他们的?意思。
这?种时候程名就不得不赞叹永嘉的?机灵,给他俩制造了个可以好好坐下来谈话?的?机会。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戳了当地道:“虽然我不知道老三那家伙是怎么同公子说的?,但有件事不管公子是不是我们兄长本人,我都得说在前头?。”
阿起望着说话?时不忘在打量自己?的?少年:“你说。”
“我们兄长幼年失踪的?原因,与老三脱不开关?系。”程名不知阿起了解到多?少,话?也说得隐晦,“兄长幼年被刺客追杀,而老三的?外祖嫌疑最大,只?是我们一直苦无证据,但他们找上了你,不管允诺你什么样的?条件,都绝非出自善意,你自己?多?留意,我也言尽于此。”
程名的?想法很简单。
在还没弄清阿起来历之前,无论他到底是不是程启本人,那程名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个──防止他与程另站在同一阵线,最起码,也要在他俩之间制造一些嫌隙才好,否则阿起真以程启的?身份回宫,他俩真连手起来,那他就得面对一堆麻烦事,那还不如现?在就先防范于未然。
阿起闻言,却没有当下就做任何回应。
他在思考程名所说的?“刺杀”一词。
夜里那些梦境凌乱破碎,每回要细想,头?都一阵剧烈的?疼。
连续十几年做同个梦境,饶是记忆再如何细碎,阿起也记得一些。
灯火绚烂的?夜晚,还有鲜血飞溅,死人的?情景。
他哑声问?:“你们到惠城来,要寻的?还有一个谁?”
许是怕程名一时间没想起来,阿起补充了句:“他姓李。”
程名皱了皱眉:“不是吧?老三这?都没跟你说?啊,反正都失忆了记不得也不要紧。”
现?在想来失忆这?理由可真是万用,问?了什么不清楚,直接一句忘了就能了事。
“他说了,你们绘制了画像在寻李大人。”
程名只?好点头?承认:“是啊,不过没找到人,你也从我这?儿问?不出什么线索。”
他两手一摊,显然对此事也无能为力。
真找到李大人,那么此刻与他们同行的?是不是阿起都还未可知呢。
阿起询问?:“我能否看一眼他留下的?书信?”
程名警戒起来:“你想做什么?毁去证据?那可不行。”
那是他们这?十几年来唯一的?线索,程名不得不谨慎。
阿起也知不会这?么